柱子又忙拱手行礼,眼睛红红的,满脸的感激。
陆掌柜连忙还礼,道,“所说这些,不是为了让您记什么情,而是先跟二位把话说清楚。免得回头再怪咱们这里面全是男子,没有找女郎中来给杏儿姑娘诊治。”
“那不会,定然不会,”柱子和袁志麟同时说道,“感激都感激不过来,断不会做那忘恩负义之辈,请掌柜放心。”
“嗯,”陆掌柜点头,道,“官差说是来找狗子,小老儿也觉得不对。所以一看见杏儿姑娘,不管官差是不是冲着她来的,都不敢让他们看见,便将杏儿姑娘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直到杏儿姑娘醒过来,得知咱们救了她,她才说自己是知府夫人的丫头。只因无意间得知了知府秘密,夫人想杀她灭口,这才逃出来的。”
柱子和袁志麟对视一眼。
没想到妹妹什么都对掌柜的说,说了也好。
“如今杏儿姑娘虽说脱离了危险,但头上的伤口并未愈合,暂时还不能见风。且为防止病情加重,也不能随便挪动她。所以还需继续在密室里养一些日子,”
“您二位得给小老儿透个底,说一说咱们严家军与知府大人的关系如何?若是关系十分好,看在小老儿救人的份上,还请二位军爷以后千万在外面替咱们保密,不要说出救过杏儿姑娘的事来。以免人多口杂,传入知府夫人耳中,小老儿是生意人,得罪不起啊。”
“我们将军和知府关系一点都不好。”
不等陆掌柜说完,柱子就忙道。
“不好就好,”陆掌柜假装擦擦额上的汗,“那咱就放心了。咱们也和他不好,只是做生意嘛,不敢在明面上得罪他们罢了。”
“对,你们最好也离知府远点,那可不是个好东西,以后不定什么结局呢,小心别被他连累了。”
柱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袁志麟一声咳嗽止住了。
他拱拱手,对陆掌柜道,“不知掌柜能否行个方便,允我二人去看一下杏儿妹妹?”
掌柜思忖片刻。
大皇子让盘问详细些,只要人对,便照实里说。
若是没问题,可以让他们见面。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指了指外面等候的那些人,慢慢道,“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二位还是先把他们都打发走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