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一夜荒唐(2 / 2)

也不知为何。

先帝骤死,她没有哭。

两位皇兄先后遭人陷害而死,她也没哭。

甚至敌人的刀尖指在她的喉咙间,她也没哭。

但现在,她的泪就是怎么也止不住。

眼泪,滴滴掉落。

“吴郎,朕……向你保证,除你之外,绝不可能会再有第二个男人。”

顾湘南抬起头。

她的眸中透着潮红。

她的眼睛,坚定无比。

“朕自知,留不住你。”

“以你之能,未来某一日,整片大陆都会为你倾倒。”

“只求他日,某要忘了,朕一直在这东京城,等你。”

果然。

先上车,感情来的就是快。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某位大佬曾经说过。

通往女人心中最快的道路,就是她的y道。

话糙理不糙!

“南儿。”

曾安民轻轻抚上顾湘南的头。

他轻轻的蹭着。

“其实,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她的目光真诚无比。

女帝茫然抬头,她眨了眨眼睛:

“那为何你我二人第一次相遇,会是在……青楼”

呃。

曾安民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女帝。

也看到了她嘴角勾起的揶揄。

“以你之智,会猜不到”

“我之所以出现在教坊司,不会是因为那名叫潘十八的少年吗”

曾安民翻了个白眼。

他不相信,女帝在知道自己才是北之后,会猜不到那日教坊司之中的相遇,其实是因为那个潘十八。

“呵呵。”

女帝轻笑了一声:

“吴郎之言,朕自是相信。”

“南儿。”

曾安民轻轻呼唤了顾湘南一声。

“嗯”女帝一愣,刚抬起头,便看到了曾安民那温柔如水的眸子。

“唔~”

女帝闭上眼睛。

缓缓朝着床上躺下。

…………

本台记者曾安民继续报道。

本着两国友好的原则。

圣朝使者曾安民像江国女帝发出第二次会议的邀请。

会议之中,曾安民指出,加强两国共促社会进步。

他与江国女帝,并本着自愿,和谐,友好的原则,愉快参与会议。

…………

傍晚。

白子青无言的睁开眼睛。

身为四品武夫,就是四肢受了重伤,但丝毫不影响听力。

他的脸直接涨红。

他这个年纪,就算再如何没有经过人事,也知道隔壁那两个狗男女在做什么好事!

“哼,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白子青深深的吸了第不知道几口气。

压下心中的烦躁之意。

只是……

他看着自己高高耸起的裤子。

面上有些凝重:

“哪怕我已经晋身四品大宗师,却依旧对自己的身体无法完全掌控吗”

“武道之路,任重道远。”

……

日上三竿。

“季洪礼之死已经在京中闹起了轩然大波。”

“吴郎,朕不能在此处荒唐了。”

顾湘南此时已经穿戴完毕。

她那原本就绝美的脸,此时更显娇艳。

哪怕曾安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还是忍不住有些微微失神。

“嗯。”

曾安民也知道,季洪礼死,南王失踪。

这事情他跟白子青都知道,跟他女帝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但别人却不信。

所有矛头全都指向了她。

所以她要赶紧回宫,处理这件事。

“这块玉佩吴郎拿着。”

女帝的眸中闪烁着柔情,她从自己项链之上的芥子空间中拿出一枚蓝色的玉佩。

那玉佩一经出现,便闪烁着蓝芒。

蓝芒极为温和。

光是看上几眼,便感觉自己的精神都为之一震。

这是蕴养神魄的玉佩。

是曾安民以北的身份,说让南王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她答应的。

如今已经做到,她自然不会食言。

“虽然吴郎已入大宗师境,此玉佩对吴郎来说,用处不大,但朕不能违信。”

女帝伸出手,将曾安民的手拿起,随后将玉佩置入曾安民的手中。

“呵呵。”

曾安民宠溺的揉了揉女帝的脑袋。

笑呵呵的接下玉佩:

“南儿倒是体贴。”

女帝抿嘴一笑,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曾安民问道:

“当日在教坊司你我二人初遇。”

“想来你应该是前脚刚在建郡府将南王挫骨扬灰。”

“后脚便去了那个地方”

“你这么肯定”曾安民扬眉问道。

“也只有那日你有这个时间。”女帝轻笑一声道:

“那日之前朕刚见过南王,那日之后,便一直在与吴郎一起。”

“所以,你将南王挫骨扬灰的时间,只有那天了。”

曾安民轻轻伸手,在女帝挺直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不愧是一国之君,果然聪慧。”

呃。

女帝对这种宠溺的动作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主要以前她才是做出这种动作的那个人……

“咳咳。”

顾湘南咳嗽了一声,她的眼睛之中透着疑惑:

“你是如何做到的”

“昨夜你斩那辛先生之时,朕也在场,声势极为浩荡。”

“也幸亏这东京城中没有二品,若不然在你那一击刚引起天地异象的那一刻,便会有人赶来。”

“建郡府有三品辛先生。”

“南王也不弱。”

“但你却能悄无声息的将其……”

说到这里,女帝眼中的好奇之色愈发浓烈。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曾安民:

“怎么做到的”

曾安民咧嘴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女帝,也对她眨了眨眼睛:

“错了。”

“全错。”

女帝一愣。

她茫然的看着曾安民:

“什么意思”

“难道你并没有将南王除掉”

曾安民摇了摇头,他戏谑的看了一眼女帝:

“我是说时间。”

“时间猜错了。”

“我杀南王的时间,不是那日。”

女帝的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

“不可能……你只有那日有杀人的时间……”

“行了,想不通就先不想。”

曾安民拍了拍女帝的肩膀:

“先去忙吧。”

“嗯……对了。”

女帝又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曾安民:

“这块令牌,你拿着,可以随时来宫中寻朕。”

说到这里。

女帝的眸子变的温柔,她那的目光柔情似水:

“有时间来宫中看看文成。”

“她最大的夙愿便是能朕能寻得一位可以依靠的男人。”

“见到你,她一定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