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我只是心中好奇……”
“唉~”
曾安民又是一声长叹,他的眼中透着一抹深情,他朝着女帝看去:
“南儿,待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像你展露面容。”
“只是现在不太合适,我唯以此躯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你。”
曾安民自然知道,若是此时女帝知道自己是曾安民,恐怕绝不可能放自己回圣朝。
听到曾安民如此真挚的话。
顾湘南的身子都要酥麻半边。
“吴郎……”
“南儿……”
二人深情对视。
曾安民情不自禁的将其抱入怀中。
“陛下,曹国公求见!”
一道声音在外面响起。
曾安民的手顿住。
他极为无语的朝着女帝看了过去。
顾湘南看到曾安民的脸色,没由来“噗”的一笑。
“让他进来。”
顾湘南收起笑容,声音淡淡的传出去。
“是。”
“末将见过陛下。”
曹国公江城喜自殿外而入,目光朝着女帝看去,面色凝重正要开口。
目光瞥过曾安边时,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直愣愣的看着曾安民:
“吴……吴兄也在”
随后他一脸懵然的朝着女帝又看了过去。
很明显,他的脑子宕机了。
“有事便说。”
女帝的目光淡然,她此时坐在椅间,身姿透着威严。
那双凤眸锐利的朝着曹国公看去。
“咳咳。”
曹国公有些为难,他想开口,但有外人在此……
“吴爱卿不是外人。”
女帝自然看得出来曹国公的顾虑,他瞥了曹国公一眼,随后轻轻的将一个物件放在桌案之上。
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陛下您让末将查的季洪礼之死……”
曹国公的脸上透着一抹难受:
“整个东京城,但凡是能查的我都查了。”
“季洪礼身边的辛先生是三品武夫,能对他造成威胁的……根本就没有!”
“臣还特意将东京城的四位四品武夫都挨个看了一遍……就连会同馆的白子青都询问过了。”
说到这里,曹国公江城喜还对曾安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曾安边则是点点头,轻轻一笑表示理解。
“再查。”女帝轻轻将桌上的茶盏拿起,放在嘴边呷了一口,随后抬头瞥向曹国公,声音淡然道:
“季公之死,乃是我大江国丧,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这……”
曹国公耷拉着脑袋,随后叹息道:
“那末将就必须要去东方教查了。”
“掌教凌虚子,与李破惊二人皆是三品神邸境,如今整个东京城,就他二人嫌疑最大。”
“还望陛下能给个方面,末将冒死前去一查。”
“嗯。”
女帝淡然点头,随后道:“准。”
“谢陛下!”
曹国公恭敬领命。
随后便朝外而行。
等他的身子消失在御书房之中。
曾安民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在一起。
“在想什么”女帝此时抬头,朝着曾安民看去,轻声问道。
曾安民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多虑了。”
说完,他的目光便攀登上了女帝那妖娆的身姿,咧嘴一笑道:
“几日为见,想煞为夫,南儿快来随我切磋一二!”
言毕,他便闪身朝着女帝攻去。
“唔~”
女帝闭上眸子。
御书房之中,开始了一场友好的切磋。
话说那曾安民此世习武,虽很少练棍法,但也算有不少战斗经验。
切磋之中,那一根仙家御龙棍使的那叫一个丝滑流畅。
恰一亮起,便叫女帝面容肃穆,不敢轻视。
不过,女帝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是四品武夫,身资极为卓越。
更有独家暗器血滴子护身。
敌人的头就算坚硬如铁都能极为轻松的将其罩住。
这血滴子可不是凡物,只需将敌人那一颗.咳咳
眨眼,曾安民已经在御书房之中待了一个下午。
他缓缓站起来。
“南儿武道大成,为夫惭愧。”
女帝此时也刚整理好衣衫,白了曾安民一眼:
“没脸没皮。”
二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曾安民也不答,只是嘿嘿笑着,上前将女帝搂在怀中。
刚要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皇姑,文成姑姑……不见了!!”
一道憨憨的童音从御书房外传来。
只是当他停下脚步,看清楚御书房之中的场景之后。
他整个人的脸上都透着慌张。
御书房之中。
曾安民在龙椅之上,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抱着女帝。
上下其手。
深情热吻。
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眨着他那硕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二人。
“呃”
那小孩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咳咳!!”
曾安民就是脸皮再厚,此时也点遭不住。
他赶紧从龙椅之上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
“咳咳。”
女帝顾湘南的脸带着风情。
她有的脸色极为尴尬。
“清玉。”
顾湘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沉着脸看过去,目光注视着那小孩儿眼睛道:
“你怎么来此处了”
“这小孩儿是……”曾安民也将目光落在那小孩身上,脸上透着一抹疑惑。
“顾清玉,南王一脉,自幼便跟着朕。”
女帝此时也恢复了正常,她淡然的坐在椅上,目光透着认真。
身上龙袍也将她衬托出威仪之感。
“哦,那天你说遗昭一事,就是他啊。”
曾安民恍然点头。
女帝中了阴火符之后,自觉时日无多,便向自己透露了她早先拟好的遗昭。
他好奇的朝着那小孩儿看了过去。
这小孩的看上去呆呆的。
鼻涕两桶,小脸发胖。
长的……比虎子差远了。
“顾清玉,名字倒是不错。”
曾安民上下打量着那小孩。
顾清玉感受着曾安民的目光,胖胖的小脸上有些不太自然,他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曾安民:
“这位大人刚刚与皇姑姑在做什么……”
他的眸中透着一抹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