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滴入精血之后,会发生什么”
“只能是你。”
曾安民无奈的摊手道:
“整个天下,到了四品境界还是处子之身的,恐怕只有你了。”
白子青脸色涨红。
他指着曾安民,半晌说不出话来。
“欺人太甚!”
“别说了,赶紧吧,时间有限,到明夜跟着我看好戏便是。”
曾安民催促道。
白子青百般不情愿之中,总算是拿出剑刃在自己的指间留下一道剑痕。
精血在滴入祭坛的那一刻。
曾安民感觉体内那股亲切的感觉更高涨了。
他极为疑惑的看了一眼这座猩红色的祭坛。
很不解。
但时间不多了。
“快走吧。”
曾安民拉着白子青,朝着祭坛之外跑去。
不多时。
只留下静悄悄的祭坛高台,独自享受着晚风。
“呼~”
随着一阵轻风而过。
祭坛的血红色轻轻暗了一丝。
接着,便如同泡沫一般,那祭坛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透明的人影从那缝隙之中走出。
“岁月不知久,转眼是百年。”
那人影从裂缝之中出现之后,轻轻掐指算了算,苍老的面容之上透着一抹感慨。
他缓缓转身,看了一眼面前的裂痕,挥手轻轻一扫。
裂痕又缓缓的合上。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顾家的小丫头,寻本座何事”
老者低语了一声,苍老的面容之上透着疑惑。
“算了,先去寻她。”
下一刻,老者的身子陡然消失在原地。
“哒,哒,哒。”
急乱的脚步声传来。
一队着甲之士从祭坛高台后方的城门之中缓缓跑来。
“布阵!!”
这队士伍的总领之人面色淡然。
随着他的大手一挥,士卒们便持着长刃,将祭坛围在身后。
…………
“王兄!”
“李兄”
“多年不见身子可有些发福了啊!”
“哈哈,我看李兄也是,身边这位应该是嫂嫂吧齐人之福,羡慕哉!!”
“哈哈哈!王兄还是那般会说话!!”
…………
东京城的街上。
无数百姓,已经江湖人士,朝着城中而行。
今日的人口数量,比之平日里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人挤人,脚踩脚。
这可乐坏了街上的商贩。
十几天难得一遇的大事。
血月之夜,先祖显灵!
这是所有江国之人都为之振奋的事情。
“能瞻仰东方大人的风采,我等也算没白来这世上走这一遭!”
“是啊!”
“十五年前的血月之夜,在下还是风华正茂的少年,如今却已经初为人母。”
“什么”
“怎么做到的”
“领养个儿子呗。”
“不是,我是问你是怎么变成人母的”
“这叫风雅。”
“呕……”
…………
街上的声音乱糟糟的。
整条龙右街,全都挤满了人。
甚至房顶之上都站了不少人。
更有甚者,搬来一架梯子,靠在墙上,梯子上都挂满了人。
翘首以盼。
这才是真正的翘首以盼。
血月大典。
无数江国子民引以为傲的谈资!
天色也在众人的期待目光之中逐渐暗淡下去。
“陛下到!!!”
随着天色变的朦胧。
龙右街尽头的大门缓缓打开。
那大门逞朱红色。
尽显皇家威严气派。
随着大门的打开。
一辆金色的贵气马车缓缓驶出。
马车之中帘子遮挡。
让人看不真切车中人的面容。
“姊姊,我有些紧张。”
马车之中。
文成紧紧的攥着女帝的手。
她是第一次参与此等大典。
上次是十五年前,她还没有出生……
“皇姑,我也是。”
顾玉清小胖子也努力的吞咽着口水。
女帝淡淡的看了一眼二人。
她甚至没有在顾玉清的脸上停留超过一秒。
“今日大典,汝二人若敢出丑,以后便不要见朕了。”
她盯着文成,声音严厉。
她不太敢盯着顾玉清。
怕被其身体之中的老东西瞧出破绽。
“是。”
文成与顾玉清二人皆不敢违命。
他们也知道,这是极为重要的场合。
容不得他们半分露怯。
……
马车缓缓停下。
女帝在宦官的搀扶之下,淡淡的从龙撵之中出来。
朝着最高点缓缓而去。
“陛下万安!!!”
整条街,全都充斥着齐声的呼喊!
百姓,士兵,黑衣卫……
东方教弟子,江湖上的武夫……
朝堂百官,不管是勋贵还是皇室。
皆都弯腰而拜。
“平身。”
女帝开口,目不斜视。
“谢陛下!!”
……
随着众人起身。
女帝来到一方盖下而坐。
文成与顾玉清二人也都不敢露出丝毫端倪,坐在她的身后。
文成为了不紧张,双腿在椅间一荡一荡。
“见过陛下。”
熟悉的声音响起。
女帝抬头看去。
曾安民携带着白子青二人面无表情的对她行礼。
也不知道为何。
看到曾安民,女帝总想笑笑。
她轻笑摆手:“圣朝使者不必拜朕。”
“谢陛下。”
白子青与曾安民起身,随后来到离女帝不远的位置上坐下。
天色缓缓暗下去。
百姓的热情却是一点点的高涨。
所有人,翘首以盼。
看着街上那一座血红色的祭坛高台。
时间不知道的过了多久。
随着一声太监高昂的声音:
“准启祭坛!!!”
大典开始了。
整条街上的人,皆都激动的攥紧手掌。
但。
却又有一声大喝,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臣曹国公!”
“请陛下,退位让贤!!”
声音之高,压迫全场。
这声音一出。
曾安民的嘴角缓缓翘起。
来了!
好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