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直接肉然前往毕方的身边,只给他一个朝天上跑的路线。
“效果不错。”
曾安民伸脚踢了踢地上的毕方。
毕方一动不动。
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多亏了你一心想跑。”
“要不然,收拾你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
曾安民满意的点了点头。
“滋~”
暗金色的浩然正气一点点的侵蚀着毕方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哪怕是他已经被炸昏厥了过去。
身子还在无意识的抽搐。
先是脚,再是腿,然后是肚子。
暗金色的浩然正气如同看不见的巨兽,将它的身体彻底吞噬。
“啪啪啪。”
曾安民拍了拍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打完收工。”
随后,他便抬头看向了女帝。
顾湘南的目光有些陌生。
她甚至有些不自信。
她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想要开口。
但看到那张完全陌生的俊朗面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了吧”
白子青感觉自己是人生最大的赢家。
他一脸高深的来到女帝身边:
“隆重的介绍一下。”
“眼前这位乃我大圣朝最天才的儒……”
“曾安民。”女帝盯着曾安民,一字一顿。
“正是为夫。”曾安民也看向女帝。
四目相对。
一切尽在不言中。
“呃……”
看这俩人不搭理自己。
白子青有些尴尬。
“对了,你一定好奇他为何是儒修的同时,竟然还能拥有不输于武夫的力量。”
“此事便说来话长,还要从徐天师说起……那日是我与徐天师的第一次会面……”
白子青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之后,他环抱着胳膊,面色有些忧郁:
“所以到最后,徐天师被我的真诚打动,亲手在他的身上刻下拓阵。”
“你中的那道阴火符之所以能解,也正是因为徐天师在他身上留下的灵力。”
“所以,我也间接性的救了你一命。”
……
“是吗”
女帝听着白子青的滔滔不绝。
面容缓缓变的古怪。
她抬头看向曾安民,凤眸轻轻眨了眨:
“真的只是拓阵吗”
“北。”
呃。
迎着女帝的目光。
曾安民的头皮有些发麻。
他知道以女帝的头脑,定然已经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到一起。
知道了自己能儒武双修的事实。
“此事,容后再议,眼下之急,应该还是先回龙右街。”
曾安民尴尬的笑了笑,随后他的面容轻轻一个变换。
又恢复了吴彦祖的模样。
“南儿,此些事情,还望你能为为夫保密。”
曾安民来到女帝面前,轻轻的牵住她的手。
只是下一刻。
他的眼睛睁大了。
只因为,女帝已经贴入他的怀中,脑袋埋在他的肩上。
柔弱的身子,也在不停的颤抖。
“曾……曾郎,刚刚我,有点怕。”
女帝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事,毕方已经死了。”
“东方老祖也出关了。”
“以后,没人能伤害得了你了。”
曾安民轻声拍打着女帝的背。
……
“所以从今往后……呃……”
正在演讲的白子青看到这一幕。
眼睛陡然瞪大。
“你们……你们俩……”
“啊!!”
白子青仰天,手死死的攥在一起。
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反正,他的心中就是有一股气,撒也没处撒……
“快走吧!!东方苍还在等着我们啊!!!”
白子青看着二人,脸色狰狞大喝。
“嗯,那我们快回去吧。”
女帝听到此言,也从曾安民的怀中脱身。
随后来到毕方身边。
此时的毕方已经满脸怨毒。
他疼醒了。
但因为有浩然正气的压制,他动弹不得。
此时的浩然正气已经将他吞噬的仅剩下一颗头颅。
“曾安民!北圣朝的曾安民!”
“相柳妖皇已得我妖族至宝勘龙图!”
“羊力妖王已向妖皇大人献计,暗潜北圣京中。”
“劝你快回北圣瞧瞧吧,去晚了恐怕只能瞧见你爹的骨灰了!”
“哈哈哈!!!嘎。”
……
头颅已经被暗金色的浩然正气吞噬一空。
听到这话。
曾安民的身子轻轻一震,眼睛瞬间眯起。
“妖皇暗潜我大圣朝京中!”
这话一出。
曾安民头皮有些发麻。
“别听他胡扯。”
白子青冷笑一声:“有徐天师在,什么妖皇鬼皇的,不可能进得了我大圣朝境内。”
曾安民抿了抿嘴。
他盯着白子青看了一会:
“可当初妖族不止一次进入圣朝两江郡内。”
白子青的脸色轻轻一僵:
“那不一样。”
“江南岂能比得了京城”
“那相柳妖皇,是几品”曾安民凝眉看着白子青问。
“一品。”女帝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
“我大圣朝京中唯一能制衡一品妖族的,可能只有石院长,但他如今在北境!”
“若妖皇真潜入京中,唯一站出来的人……只有我父亲。”
不自觉的,曾安民的拳头握紧。
黑暗之中。
他缓缓抬头。
目光直直的朝北而望。
“难道,这便是父亲与徐天师的谋划吗……”
他轻轻呢喃,声音混着轻风,让人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