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奇怪了,宴会举办之前,这些伺候的下人,天天早晨集中在一起,被嬷嬷训话。小丫头们又爱热闹,只要是家里的下人,基本都认识的。”
墨伊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但是,为什么绕这么大圈子?这根本说不通嘛。”
“别的,就没什么不正常的了。锦芳家,她哥哥前些被派到庄子上,嫂子也没什么异常。”
沉默了一会儿,徐夫人说,“我们会继续查的,也会好好照顾纹纹。让人去跟徐可报信了。”提到徐可,徐夫人心里紧巴了一下,直觉不好,但又说不出什么。
“多谢夫人。有消息再跟我说吧……”
西郊营,徐家的人找到了徐可。
徐可一看家书,脸色就白了。
两条漂亮的眉毛皱着,愣了半天……然后,转身跟主官请假。
自从梁佑看到徐可和玉安公主,便常常有意无意的盯着徐可。
只不过,两个人的公事和住处都不在一起,所以,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会儿,还真在一起呢。
看徐可神情异常,请假就走了,连他自己的小厮也只吩咐了一声,都没带着走。
不免有些纳闷,出什么事了?
傍晚,他借故公事去找徐可,那小厮说:自家爷家里有事,先回趟京城。
梁佑的手下套着近乎,三两下,便套出是徐可的妻子病了。
她姐姐病了?
跟那件事有关吗?
梁佑有些后悔,上次回京时,还是应该跟墨伊说一下的。
徐可心绪烦乱,一路狂奔进家,直接去看了墨纹。
床上,那悲伤而无助的妻子,让他心里更难受了。
组织了一番语言,轻声安抚……
墨纹这几天身子恢复了些,掉了会眼泪,便不再提了。
指着桌上地上盒子,说这是墨家,王家,齐王府送来的礼品。还指着几个盒子说,这东宫送来的……
一听还有东宫,徐可心里起急,坐不住了:“咱们还年青,你好好的养着,以图将来。我那边,再有一个多月就回来了。到时,带你去庄子上住,散散心。”
墨纹轻声应。
“我去母亲那里看看……”
母子见了面,徐夫人便调查到的,都跟徐可说了一遍。
徐可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就是玉安公主的手笔。
可笑的是她还绕大圈子,闹出三条人命,就是想戏耍我吧……
徐夫人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的异样感更浓了。
“三郎,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明明能杀人的,偏偏要诛心。而且手法看起来,神秘又做作,冷血又幼稚。更像是在赌气,在示威……
徐可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母亲的意思,不由羞恼:“母亲,您说什么呢?儿子这一天天都在干什么?您怎么能这么想儿子?”
“你们兄弟三个,打小,只有你,没让母亲操过心。还处处让母亲感到骄傲……但也只有你的亲事,让母亲看不明白。不会是……在外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吧?”徐夫人冷声问。
徐可没法回答,站起身就走了。
徐夫人却更担心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徐可也不知道。
他从家里出来,刚知道这个消息时,他便猜到可能是公主动的手了。
当时,他满腔的悲愤,想找公主对峙,大吵,甚至动手,然后就此分手。
可现在,他只能无助的站在街头,无处可去……
王府里,墨伊也在跟李倞说:“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果下手的人那么恨我姐姐,都能下药让她流产了,为什么不直接害她性命?如果我的判断无误,那,因为这件事,已经搭进三条人命了……这是招惹上什么人了?”
李倞点头,“此人,视人命如草芥。还有点故意戏耍的意谓。目前的重点,不在于害你姐姐性命,而是在诛心……”
他眯起了眼睛,会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