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月平带着她的连环屁也到了向知青旁边。
她左手推开亲爹,右手拨开亲娘,一把将向知青扑倒,将连环臭屁对准这个前世仇人。
“吃我一屁。”
王梅花眼疾手快坐在向知青腿上按住不让人乱动。
曾土坡解下破烂外套为媳妇捂住口鼻。
黄烟在人群中缭绕,大队长瞠目结舌不敢过去却还是要过去。
人群的另一边是被向知青孤立的知青点众人。
年长的几个交头接耳过后派出最瘦弱的两个男知青——男知青和生产队女同志授受不亲,只能在边上干看着。
走个过场的意思和态度还是蛮明显。
这也怪向知青自己不会做人。
生产队就没谁没被她得罪过,哪怕是有头牛路过,她都要说人家看起来不像能干活的。
可惜老牛不能说人话。
不然老牛肯定要回她“腐朽又不堪的老灵魂,起开。”
总之。
这红谷生产队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打算伸出援手搭救向知青。
包围圈隐隐有后退的趋势。
等臭气传到鼻尖。
原地就只剩下才挤进来的木讷肖朗翟、不好离开的大队长、守护妻女的曾土坡。
不过他们都被黄烟熏得眼睛无法睁开。
对于向知青被堵住的嗷嗷嚎叫只能爱莫能助了。
“小向知青,你看你昨天推了咱们生产队的小曾,小曾今天推你一下。
这事就这么着我看挺好,你要是实在有意见就去公社去提。”
大队长边呕边给今天的事定性。
下工时这女娃竟然得意洋洋拖着不给曾土坡医药费。
没想到天道好轮回啊。
肖朗翟呆滞等了几分钟发现完全帮不上忙,又悄悄离开现场,回家干活去了。
......
臭屁之下时间是如此漫长。
向知青被熏晕又熏醒也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曾月平就这么不要面子,半蹲在她脸边上,放几个屁又歇两分钟,看热闹的人走了又来。
众目睽睽下倒霉催的大队长不好走开透气。
脸上全是为自己上坟的悲伤。
最后还是大队长媳妇看不过去。
回家一趟又过来,塞给干干瘪瘪的小可怜曾月平一个鸡蛋语重心长。
“月平,一次放那么多屁对身体也不好,回去把鸡蛋吃了睡个觉,下次天黑了再堵她...”
说完眼睛看向装死的向知青。
王梅花觉得不解气。
但是听进去了对身体不好的话。
可怜巴巴点头附和。
曾月平被这亲娘的眼神电到,只得速速放出最后一击,将人臭得吐酸水才起身。
知青点瘦弱二将再次出马。
他们需要把向知青搬去她独自租住的无人破房子里。
啊!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惩罚他们!
呕!
曾家人惹不得!
曾月平肚子里到底有几斤屎?
这个疑问成为了红谷生产队未解之谜。
曾土坡是不会告诉外人闺女那次究竟拉了几斤的。
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原主爷奶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