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姐你不用去准备准备上工吗?姐夫人呢?”
“嘘...你姐夫的事晚点告诉你。”
“哦好。”
王梅花兄弟性格就是这样。
你不说我不问。
情绪价值没有但是省心。
也难怪能被人家大老远招女婿招走。
男大不中留哟,看中那就招走吧。
这俩人在小破屋边上久等不到人。
还是邻居婶子看不过去,喊王梅花去找她大嫂,这曾家人和王家人真怪,下黑手都不通通气。
王梅花干笑几声拔腿就跑。
王梅花兄弟没跟上,回头给邻居婶子道谢才走。
“姐,姐,你等等我!”
王梅花兄弟跑起来像没吃饭的。
曾大伯带大儿子和他擦肩而过时心情复杂。
“爹,他好白...”
曾大伯眉毛立马竖起。
“他好白那是因为他样貌好、手巧会洗衣服做饭,能找到好人家。”
剩下的话他没说。
谁家招赘都不爱找老曾家祖传褶子脸这式样的。
“儿啊,你如今也要有儿了,以后干活要更努力,记住了吗?”
曾月平大堂哥点头。
心里却在想,今天带回家的馒头待会是不是要泡水了分。
......
曾家老宅热闹不停。
曾月平大伯娘若无其事忙活手里的事,等着家里人一起出门去上工。
王梅花匆匆来匆匆去。
还得把自己俏兄弟送回家。
绕了一圈又一圈,红谷生产队这一天早上,就属曾家人最忙。
和曾家关系不好的村民说起小话。
说他们家就是“蠢驴瞎忙活”。
又说曾家有曾土坡这一家懒货才是曾家的本来面目。
看得出来。
是真嫉妒曾家老宅众人每天打鸡血一样干劲十足挣工分了。
一上午很快过去。
昏睡中的曾月平被榕小树摇醒。
晕晕乎乎又摇摇晃晃的她起床又坐在了床边上发愣。
王梅花回到家看到的就是闺女这迷糊样子。
她叹一口气。
闺女估计才睡醒,今天午饭又得瞎凑合喽。
自己生的娃自己担着吧。
不过等她来到灶边上,就发现事情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稀饭和野菜汤都有?
她闺女莫不是闭着眼睛都能做一顿饭。
真行。
这肯定是遗传了自己。
“娘,你发什么呆?”
按照原主清醒的节奏,曾月平眼睛找回神采。
王梅花好笑。
“我是在看你发什么呆。”
“啊?我?我也不记得啊。”
曾月平和王梅花说着没营养的对话,手上盛饭摆碗筷。
穷家破瓦没啥多余的事情可干。
连家里的鸡都知道去老宅混饭吃。
烈日当空。
曾土坡满头大汗,怀抱他家新来的鸡从老宅回家。
“小平好了呀?头还疼不疼?还咳不咳?”
这话问得有水平。
好像昨天在地里勇往直前的是别人家闺女。
曾月平脑袋蹭蹭亲娘手掌上的汗水。
开口敷衍她家老曾。
“啥事没有,如果不用上工,我感觉自己还能活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