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不赢。
只想好好过日子。
实在不行多拿点钱票回村种田也不是不行。
失去斗志又敢于恶心人的肖朗翟一家正好合了某位长辈心意。
开放后就跟着对方火速离开傅家养蛊窝。
重新过上了种田生活。
说到恶心人。
这还是在曾经的邻居曾月平身上找到的灵感。
身为艰苦年代的青梅竹马,能凑合在一起打猪草捡豆子的人。
肖朗翟和他小妹也不是什么木头脑子。
在傅家受气总是用让人无法预料的方式找回来。
伤人损己大法——吃豆子在饭桌上放响屁属于初级。
反正只要有人说话不中听,他俩就能不要脸面去人家边上噗噗噗。
还有恶心一点的呢。
就是故意挖鼻屎玩。
又一次挖得太过投入,肖朗翟成功挖出鼻血,成为了他不能忘怀的黑历史。
也就是肖朗翟亲娘身份坐实了。
不然傅家肯定要给他们操作去“农场”历练几年再说。
而不是让人干着临时工的活。
每天还有夜校可以上。
殊不知肖朗翟还在遗憾,自己和小妹连夜学习恶心人,都不如曾月平轻轻松松的投毒功力。
......
有人讨厌就有人欣赏。
曾月平有理由怀疑“欣赏”的人是在想,怎么用肖朗翟兄妹联姻祸害别人。
不过这都是远方的事情。
和她的下地生活沾不到什么边。
曾土坡和王梅花肉吃足够,心理上倒也愿意呼呼喝喝多干几分活。
不干不行啊。
不干他们闺女就说要过继老宅三小子当弟弟。
好来给她撑腰。
老天。
半大小子谁爱养活谁去养。
他曾土坡肯定是养不了。
偏偏曾月平爷奶、大伯、伯母都由着这孩子瞎胡闹。
干吧干吧。
有山猫同志养活他们。
他们总归是不会累死。
看来对着红宝书许愿还是有用的,他们竟然真过上有肉吃的日子,家里菜也比以前长得好。
除了倒霉鬼向知青。
自从肖朗翟提前离开红谷生产队她就疯了。
她可是卷走家里东西来的,爹不疼娘不爱,肖朗翟说走就走她怎么办?
大队长试图把人送去知青办办理生病回城。
却被其三言两语敷衍回来。
说是户口都迁过来了就是生产队的人,他身为大队长怎么能遇到困难就逃避呢。
这倒不是知青办故意为难红谷生产队。
主要是这人疯疯癫癫送回城费人不说,她爹妈讹上来怎么办?
红谷生产队风气还行。
就让人生在这里葬在这里吧。
一刀切了属于是。
向知青没在高考恢复那一天。
她看到河边中年成功人士肖朗翟在对她招手。
心甘情愿往水里淌。
吓坏了一众偷偷玩水的小孩。
曾土坡和王梅花惊讶人死得突然,结伴去老村长家里绕了两圈,结结巴巴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老村长左思右想还是把这俩人告到了曾老头那里。
向知青疯癫在前。
他可不想看到曾土坡两口子也染上这怪毛病。
......
多年后。
知青考学的、抛妻弃子的,像蒲公英被风一吹就散。
红谷生产队重新变成红谷村。
肖朗翟携爹带娘回来修过路建过学校。
被迫搭上易老板顺风车,曾土坡、王梅花摇身一变,成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小老板。
人类不再需要它的投喂。
山猫同志选了个时间按时下线。
榕小树则将整个红谷村的土地视为自己的地盘。
树啊~果子啊~草啊~粮食啊~都给俺好好长~
当初那一个大红薯也真被曾大伯一家种出了花来。
曾月平和爹娘一起送走爷奶、大伯、大伯娘,又迎来自己的归期。
三小子年纪最小。
但也胡子眉毛头发花白。
他又守了子孙几年才撒手离去。
曾家人都葬在一起,倒也不担心堂姐她们没人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