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的小孩弗蕾亚也被吓得不轻。
这一面镀金又镶嵌宝石的小巧镜子它、它长了好大一张嘴!
嘴巴边上沾着一圈硬面包渣。
勇敢弗蕾亚颤着声音发问。
“请问...您是镜之神吗?”
“神”字用在此处,和现代人类喊老总、老师、老板一个意思。
主要是为了交流氛围友好和谐。
哪怕只是为了自身安危,弗蕾亚也不能一开口就是“邪灵退散”。
一目十行看完统子传来的资料。
魔镜被这个外地来的小火柴贩子逗乐。
“咳咳,我是魔镜,我知道你——弗蕾亚。”
洛维莎耳力见长。
站在鼻涕小弟木箱子堆边上听到魔镜在忽悠小孩。
或许还是个小女孩。
她家的小鼻涕虫未免也太早熟了吧。
大力又威风的小莎同志掀开大箱子拎起灰扑扑的弗蕾亚。
好轻的一个小姑娘。
还不如森林里那只倒霉的小野猪趁手。
鼻涕虫之前怎么说来着?说给大家准备了一个惊喜。
这确定不是惊吓吗?
小莎同志调整好表情。
示意身后的贝拉板着脸问话。
问清楚她家在哪里,还有活人没,要不要回去,要回去可能得等一阵子了...
以及她家小鼻涕虫有没有许下什么承诺。
值得庆幸的是。
鼻涕小弟只是看上弗蕾亚街头斗殴的狠劲,要收弗蕾亚当仆从。
总算不是遗传了她们三姐弟的父亲。
每天不是在爱上这个就是在爱上那个。
她们父女上一次见面,是父亲宣布找到真爱,要带家产入赘真爱...
哼。
奔来奔去最后还不是成了母亲花园里的肥料。
美神在上。
请保佑父亲永远呆在地狱,只能看她们享用美酒华服,或许还有母亲享用“真爱”。
小莎同志手提得有些酸了,打算将人重新放回大箱子。
弗蕾亚小鸡崽一样挣扎两下。
脑袋“砰”一下撞上洛维莎身前的铠甲。
疼痛让她清醒。
清醒到反应过来,要收自己当手下的小少爷,恐怕并不是镇上的那种有钱老爷。
难怪他能腾出好大一个玩具箱子装自己。
好想抱上这位女士的大腿。
勇敢弗蕾亚眼中全是不掩饰渴望。
“请问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我从小就没有了母亲...”
......
弗蕾亚没想到的是。
她曾经屡试不爽博取他人同情的小招数在城堡失效。
一番煽情演讲到头来只感动了她自己。
木箱子边的观众席上:鼻涕小少爷死鱼眼,铠甲女士的面无表情,还有黑脸管家走神。
难道自己又要回到混蛋父亲身边了吗。
对服侍鼻涕少爷生活的向往占了上风。
弗蕾亚憋出几滴泪水,低头祈祷自己这次一定要成功。
早已过世记不清样貌的母亲啊!
请一定要保佑您孤儿一样的女儿!
箱子里那一面长了嘴的镜子也被她抛在脑后。
由此可见。
在吃饱饭的诱惑面前,一切妖魔鬼怪都是浮云,魔镜待遇也一样。
无人应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