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树枝搓瘫了的长毛金丝熊,努力抱着一根木头啃啃啃,双眼走神无意识磨牙。
唉。
当鼠鼠的感觉可真是。
半点不由鼠。
希望它的平哪天也能尝尝这被搓的滋味。
*
等江苹嗓子说哑挂电话。
夜更深了。
刘万琼独自对着手机发呆良久才反应过来。
她悄悄打开门,弯腰贴耳在江洋门口偷听,确认小两口睡着,不可能听到自己打电话才放心。
“这个死妮子,又没打生活费过来,看我不去找她麻烦...”
“秋玲肚子里可千万要是个男娃啊。”
“上次那个谁说国外当保姆工资高来着?江苹这傻子也不知道出去闯一闯...”
家里一个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刘万琼站在老房子的阳台上魔怔嘀咕了好久。
掰头时总是嘴笨,没人她倒是话多。
她觉得自己又不是傻子。
再喜欢老江家的宝贝,也舍不下面子去别人家里做阿姨啊。
能从闺女手里挖东西补贴家里。
还付出自己大半养老金,这难道还不够。
做阿姨当保姆得多掉份啊。
有一点刘万琼完全没有考虑过。
就她干活那个敷衍劲,真没几个雇主能接受。
江苹想想又觉得好笑。
江家老少爷们口味是真重啊,宁愿吃刘万琼厕所洗菜都不自己做饭。
这还是周秋玲有肚子。
才勉强把自家邋遢婆婆习惯掰正一点。
原主小时候抵抗力差不知道生了个啥毛病,去看医生人家说她不讲卫生,现在想想原主的尴尬也全源于这份“母爱”。
啊。
那怎么着也要给刘万琼安排一点不卫生蛔虫套餐吧。
吃多少药都没用那种。
上厕所、张嘴讲话、吃饭都可能遭受长条攻击。
桀桀桀~
熊崽小统被江苹的脑袋恶心到。
抱着自己的长毛脑袋原地转圈圈,试图把刘万琼上吐下泻全是蛔虫的画面忘记。
不知怎地。
刘万琼觉得浑身发冷。
她奇怪看看四面又没风。
“该不会是死鬼老江还在家里吧...还好我没找新老伴...”
脑洞独树一帜。
并不知道长条虫虫已经在她身体里落地生根。
虫表示:我们也很委屈!我们要抗议!我们那么多虫挤在她身体里好窒息!
抗议无效。
出租屋摆好隔音阵盘。
江苹和榕小树开始打包原主行李物品,为明天搬家做准备。
等搬完家再找机会去抽江洋几顿。
还有周秋玲这个心眼不怎么好的孕妇。
孕妇不能明着抽?
那就关在家里抽,然后多气气她,反正她肚子里面那两个钉子户也不会掉。
江霸浑然不知前世奶今生娘要倒霉。
埋头在周秋玲肚子里挤来挤去抢营养。
闹得周秋玲晚上梦里都是江霸老头的菊花老脸。
哈哈哈哈哈。
江苹好想问她每天被老头子在梦里追着喊妈是怎么感觉。
那滋味。
旁人肯定是无法理解的。
江洋其实也做了同样的梦,可他脑回路与众不同,一点没觉得被老头追着喊爹有哪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