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厮磕头的没完没了,庆修也属是无奈,换了个人问。
这次他倒是问了个长眼的,那人一看到面前之人竟然是庆修,赶紧恭恭敬敬回答:“刚才尉迟公子和别人在街上起了冲突,里面现在打起来了。”
听说是尉迟宝琳,庆修倒是一点也不惊讶了,这个恶少要是一天不作妖,只怕他浑身按难受。
只是当初此人被庆修收拾过一通后,本以为他能老实一点,可现在看来他吃的教训还不够。
虽然庆修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根据他对尉迟宝琳的了解,十有八九就是此人先挑的事。
退一步讲,就算不是他挑事,庆修也有心想整治他一番,这个恶少确实是欠管教。
他正想着要找尉迟宝琳什么样的茬,一旁又有个老妇人道:“哪里是冲突啊,那分明就是尉迟少爷欺负人,可怜他们那一群都是伤残人,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啊……”
庆修听了这话顿时面色铁青,他直接推开人群要冲进去。
程咬金并不想管,毕竟他和尉迟敬德也是老相识,可看庆修今天不打算罢休,他也只得硬着头皮跟进去。
“庆小子,他老爹毕竟是尉迟敬德,同朝为官,给留点情面。”
程咬金还一面劝说庆修尽可能留手,然而后者全然装作是没听见。
当他从人群中冲出来时,恰好看到张铁的一条腿被打断,而另一条腿也被一堆打手强行压在马车的轮子上。
尉迟宝琳则提着铁棒,一脸厌恶的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张铁,“一会小爷这一棒子下去,你要是再叫不出声来,就再打断你两条手臂,让你这辈子都像蛆一样在地上滚着爬!”
张铁冷笑道:“打断手臂多没意思,你要是个有种的,把咱的脑袋给打开花,算你是个爷们!”
尉迟宝琳勃然大怒,直接提着棒子朝张铁的头上狠狠砸下去,看这样子便是要一棒子将其当场打死!
那铁棒当空落下,还未至一半,突然被一个闪烁而过的寒芒击中,那撞击的力道立刻传导到了尉迟宝琳的手腕上,震得他几乎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跟着颤抖。
手中的铁棒自然也无法握紧,当即脱手落下。
尉迟宝琳吃痛大叫,连退好几步,惊得那些打手都顾不得继续打人,赶紧上前去搀扶他。
“他妈的都是瞎子?没看见有人朝小爷丢东西,也不知道给拦下来——”
尉迟宝琳的骂声刚喊了一半,突然硬生生的缩了回去,看着地上的一样东西,那副极其嚣张跋扈的神情当场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畏惧,甚至不自觉的连退数步。
那把自己手中铁棒击飞的东西,正是一把通体黑色的杖刀。
这东西他可再熟悉不过了,整个长安城也只有那一个人才能使用这东西……
他猛然抬头,恰好看到一个能让他浑身战栗的人与他对视。
“好,好久不见啊,庆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