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强行挤出来一个笑脸,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捡起杖刀,并且还双手奉上递给庆修。
“多谢公子。”
庆修作势要去拿,可刚握住杖刀,却又看似一个不经意脱手,杖刀又一次落在地上。
“抱歉,好像是昨天没有休息好,没能拿住,劳烦阁下再帮我捡一次?”
尉迟宝琳此刻当真是想一拳狠狠砸在庆修脸上,然而恐惧到底是大过理智,他还是乖乖的听庆修的话,再把杖刀捡起来一遍。
要是他真的突然暴起,恐怕还没等他的拳头抡出去,庆修早就一巴掌拍飞他了。
“庆国公这次可要拿稳了,呵呵,这把杖刀的质地成色不错,要是不慎摔坏了当真可惜。”
庆修随手把杖刀取来,面不改色道:“我本来以为阁下一身的傲骨,虽然没少欺辱弱者,但对上位者也不会轻易低头。”
“不过现在看来,尉迟公子也很擅长低头做小啊。”
尉迟宝琳谄媚道:“庆国公此言差矣!我们既是同僚也是朋友,不过是帮个忙,举手之劳,没什么可说道的。”
庆修知道他说这番话就是想在众人面前挽回点颜面来,可偏偏庆修就不如他的愿:“此言差矣,尉迟将军都不敢说和我算朋友,公子怎能把这话说得出口?”
此言一出,庆修算是当着长安城众人的面前把尉迟宝琳的底裤都给扒光了。
半点情面不留,还针锋相对!
这可当真是让在场的诸多百姓们心下暗爽,可算是有人让他当众吃瘪了。
“果然这种人还得庆国公来治,也幸庆庆国公回来了。”
“可不是…刚才你是没看到,那几个人被打的多惨,还要把人家的手臂和腿都打断。”
“这也太残忍了,那几个人都缺胳膊少腿的伤残,下手还一点也不留情,要我说庆国公这还算是客气的!”
……
众人窃窃私语议论时不时传来,听得尉迟宝琳心中更为恼火。
他没法听出来究竟是谁在说道自己,此刻也不便去找,心里只是狠狠盘算那人千万别让自己逮到。
但他面对庆修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仍旧笑脸相迎:“庆国公就算不把我当朋友倒也无妨,反正只要庆国公一句话,什么事都可办得!”
尉迟宝琳越是这样,庆修就越发厌恶此人,他也不说废话,“刚才那几个人,和我有点渊源——”
“庆小子!”
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大汉,远远对庆修喊了一声,此人正是程咬金。
刚才庆修出来制止冲突时,程咬金选择不露面,毕竟他和尉迟敬德也有不少关系。
直接和庆修一起为难他的儿子,也多有不妥。
他看到庆修还仍然有继续为难尉迟宝琳的意思,便有心出来劝阻。
“程伯伯!”
尉迟宝琳看到程咬金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上前去迎,“许久不见啊,您老人家也回来了!”
“你小子最近怎么又到处惹事!刚才那几个是庆国公的人,是你能随便招惹的?”
程咬金一见面就痛骂尉迟宝琳,直接将其喷的狗血淋头。
尉迟宝琳很识趣的选择低头受着,他知道程咬金这是在帮助自己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