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一脸不满的表情,嘟起可爱的小嘴抱怨起来。
「反正杉崎……不对,是h的h的h杉崎会提的无非就是『大幅度增加祼露度』这种建议吧?」
「……会长,真没想到,您居然身负『读心术』这种超能力……」
「才没有这种设定!我说你的思考回路到底有多单纯啊!」
「你太嫩了,会长,我的思考回路基本都是直接连到那方面去的。」
「好耳熟的一句话!某种意义来说还真是适合新读者!」
「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
「接着又来一句没头没脑的突然表白!」
「咦?这句话你应该接的是『哇啊!』才对啊。第一话不就是这样的吗?」
「就算要适合新读者,也不是照搬第一话就行了啊!」
「……会长,你变了……」
「不许用那种语气说我!几乎每天都被表白,谁有力气每次都做反应啊!」
「……想当年,你总爱黏着我喊『杉崎~杉崎~』……」
「哪年的事啊!?别对新读者们灌输架空历史!」
「第三话的时候,我们明明都已经交换过初吻了……」
「这又是哪里凭空冒出来的第三话!事实上根本只有做广播节目而已吧!」
「还有第六话……嘿嘿嘿……」
「那只是在打扑克啦!我说你回忆这些到底在干嘛!
听到会长的问题,我重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图。
「哦,我是觉得,比起介绍角色、介绍设定之类的小细节,还不如把到目前为止学生会的梗概、摘要介绍一下。」
「你说的哪里像摘要啊!」
「唔,第一卷主要讲了我和会长的恋爱故事。」
「才怪!是闲聊才对!还有杉崎那根本不值一提的过去!」
「不、不值一提……咳咳。这、这页翻过,说第二卷。好怀念啊,记得那卷里面——」
「是杉崎学长跟亲密的美少年,中目黑学长第一次出场吧!」
小真冬突然发言。知弦姐大受打击地说着「原来第二卷对于小真冬来说就是这个印像啊……」,至于我……
「嗯……是啊……」
「咦!?杉崎的情绪在急速下降!看起来莫名可怜啊!呃、来,让我们说说第三卷吧?」
「对对,会长。我想想,第三卷,第三卷……第三卷是,哦哦——」
「是真冬第一次做RpG的那卷!」
小真冬再次插嘴。这次换成深夏莫名阴沉下来:「对真冬来说,那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吗……原来如此……」至于我……
「是啊,基本上就是这样了……所谓的学生会……所谓的现实……虽然嘴上总说后宫后宫,可几乎所有故事都只是不值一提的闲聊……是啊……这就是真相……」
「啊!杉崎的情绪再次下降!呃,那我们不如说说第四卷……」
「第四卷?啊,对了,第四卷!那卷终于——」
「猫猫先生的日常生活被公诸于众了。」
「……」
我无可奈何地转向小真冬。
「小真冬,你对『学生会的一己之见』系列的理解好像有点那个啊。」
「学长没资格说我。」
「呃,我当然也有点那个。不过小真冬你的理解,好像会让人觉得有点瞧不起我们的故事啊……」
听到我的话,小真冬愣了一下,然后辩解道。
「可是可是,『学生会的一己之见』说到底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啊?」
听到小真冬的回答,不只我,大家都是一脸迷茫。于是,她理所当然似的解释起来。
「和真冬喜欢的『游戏』是一样的。」
「和游戏一样?」
「是啊。所谓的游戏,就算是通关了,也不等于现实中会得到什么奖励。可是,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地去玩、所以真冬觉得,它的价值不在于那些可以说出有用没用、有意义没意义之类的地方。」
「……」
「学生会的聊天也一样、也许就是因为不值一提才显得有趣。所以真冬觉得,什么好处都没有的日常生活才是『学生会的一己之见』系列的主题,你们说呢?」
「……」
听完这番话,我们面面相觑……接着,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嗯……是啊,你说的没错,真冬。」
「嗯,或许是我们太钻牛角尖了。」
「嗯嗯,说不定向别人介绍这种百无聊赖……又无比开心的日常生活反而是不知情趣了呢。」
听到我们七嘴八舌的话,提出本次一提的会长沉默了一会儿……啪地敲了下桌子,冷不防站了起来!
然后……猛地瞪大双眼,宣布了今天的结论!
「各位新读者,这就是我们学生会!完毕!」
紧接着,我加了一句!
「没错!各位新读者!请牢记!这就是我的后……」
*十分抱歉打扰各位欣赏结尾,鉴于叙述人杉崎键氏被某深夏氏殴倒并丧失意识,虽然有虎头蛇尾之嫌,但无奈本次描写不得不到此结束。
对相关人士造成的困扰,学生会全体成员在此谨致最深切的歉意。
默示录3学生会的火种二年b班的就寝~二年b班的修学旅行
「所谓修学旅行是通过修行来学习……你们明白吗?」by真仪瑠纱鸟
二年b班的就寝~二年b班的修学旅行
第一天列车卧铺篇~
「即便如此,这地方还真窄啊。」
深夏坐在狭窄通道的对面再次说出这句不知道已经重复过多少次的抱怨。虽然在老师的要求下所有卧铺位都挡上了窗帘,但是我仍然对深夏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不远处这一事实感到非常的兴奋,并且回答道。
「呵呵呵,因为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已经难得一见的传说中的卧铺列车啊!」
「为什么你反倒那么开心!」
「你看啊,这种列车能够容纳很多人难道不是很好吗?在满是女孩子的空间里面睡觉……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啊!」
「也有很多男孩子吧?通道的一边全是男生,另一边全是女生……真是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安排。」
「哼,本来我打算动用副会长权利只允许我进入女生车厢的……不过最后还是只能这样。」
「果然是你搞的鬼!」
我对深夏的吐槽不以为然,翻身望着车顶。虽说是车顶,不过也就近在眼前,稍微抬起身就会碰到上面。在狭窄的通道两边设置了三排卧铺的这辆列车,每个铺位之间的上下间隔都十分的狭小。可以说只是为了躺在上面而设计的。而我和深夏就是同在这个狭小铺位最上层的相邻两个位置上。
「能够和大家再一起,我实在是感到很激动呢。」
「啊,竟然让一个偶像在这种地方睡,实在是搞不懂啊……」
「这地方有这么多人,脑电波太混乱让人静不下来呢。」
顺便说一下,我的下面依次是中目黑和守。深夏的下面是巡,最下面的铺位似乎禁止使用而没有任何人。关于为什么不允许使用这件事我还特意问过列车长,但是对方在听到我的问题之后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出于心理健康层面上的考虑,我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修学旅行第一天。
因为这一天主要都是在路上而已,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时间发生。因此目前就是单纯地陷入虚度青春浪费时间男生精力的无聊夜晚而已。
每个人的床帘都已经拉上,也差不多到了都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了吧。就在这甜蜜的半梦半醒之间,正是我达成今日目标的绝佳时机,于是我非常自然地对深夏说道。
「深夏,我到你那边去好吗?」
「嗯,好的……啥,你说什么!?」
对面传来「碰、咚!」「好疼!」的声音。嗯,看样子深夏已经从迷迷糊糊之中清醒过来了。真可怜啊。
「深夏,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兴奋。」
「兴奋什么!啊,受够了!为什么要男女同在一个车厢啊!」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只要挡上床帘就没关系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是独立的空间。」
「根本就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为什么除了我之外的其它人竟然都如此自然的接受了?二年b班是不是太过宽容了一些啊?」
对于深夏的抱怨,躺在同一个车厢里的同班同学们心里都抱着「对于异常事态见怪不怪」的态度没有任何反应。实际上,我们两个大半夜的如此吵闹,也没有一个人提出任何的异议。所以只是男女共处一个车厢这种小事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的。
于是我再次对深夏说道。
「深夏,那么你要过来这边吗?」
「过去你个头啊!你怎么整天就只会想着这些事情!」
「只要不出声的话就没事的。」
「现在不是担心那种事的时候吧!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
「就是啊,杉崎!」
就在我即将攻下深夏的时候,忽然有人从中间插了进来。这是巡的声音。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语气中听起来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你想要女孩子的话,到我这边来不就好了吗?」
「什、什么!?」
「…………呃。说、说出来了……我竟然……这么大胆的说出来了……」
「你这家伙,居然想把我引诱到密室里,到底有什么打算?不!我还不想死!」
「为什么你对我的话会是这种理解方式呢?」
巡似乎十分生气的样子。好可怕。那家伙果然依旧那么恐怖。真是让人搞不懂!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我下铺的中目黑好像蛇一样滑过窗帘探出脑袋对我说道。
「杉崎……要、要不然,你来我这里怎么样?」
「呀啊————————————————!」
「为什么发出惨叫!?」
「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为什么像看到鬼一样啊?好了,我知道了……哼……」
中目黑一脸不高兴地回到自己的铺位上去了。啊,那家伙果然也很可怕……
「哼,这次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了吗?」
深夏在对面不屑地说道。确实理解了……为什么女孩子会对男性抱有戒备心理的原因,现在我是非常、非常的理解了……
「喂,你们不能安静一会儿吗,吵死了。」
最下面的守开口说道。看样子那家伙似乎打算睡觉了。
「喂喂,守。你要睡了吗?」
「是啊,不睡觉还能干吗?卧铺列车又没什么好玩的。」
「这可是难得的修学旅行之夜啊。难道你不想彻夜畅谈吗?」
「不想,再说我现在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呢,比如谈谈你喜欢的……」
「喜欢的?啊,我喜欢的人吗?这个话题确实……但是在深夏的面前……」
「比如谈谈你喜欢的食物。」
「食物你个头啊!这种事情难道有必要特意选在今夜彻夜长谈吗?」
「什么嘛。那你是说要谈点更有意义的话题了?」
「这应该是你的问题吧,特意把我叫起来至少也要说点有意义的事情啊……」
「那么,让我们从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角度谈谈各自对量子重力学的看法吧?」
「这种话题未免有意义过头了吧?而且要为了这种话题浪费掉宝贵的修学旅行时间吗?」
「那么按照你目前的水平,谈谈汤姆和杰瑞?」(注:「猫和老鼠」)
「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啊啊……我受够了,可恶,被你气得现在已经一点都不困了……」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这样一来,全班同学应该都清醒了吧。难得的修学旅行,晚上应该多聊点有趣的话题啊。而且,只要有聊天的机会,我相信一定能够说服深夏的!我一定要在这宝贵的修学旅行之夜,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杉崎,我觉得能够和杉崎你在这样的夜晚彻夜长谈,非常开心。」
中目黑再次从下面探出头来……
「很好,睡觉吧。」
「哎哎!?」
中目黑泪奔而去……可恶!这家伙摘掉眼镜,放下头发,然后只看脸部的话……竟然很有美少女的感觉呢!危险!这个实在是太危险了!!
「喂喂,键。怎么忽然就想起睡觉了?明明是你刚才把大家都吵起来了的说,现在反而是你想睡觉了吗?」
「就是嘛,杉崎。继续聊天吧。」
「你们几个怎么搞的!难道有逆反心理吗?偏偏在我没精神的时候你们倒来了兴致。」
「杉崎……」
「哇,我明白了!我不睡了!所以,中目黑你赶紧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嗯,嗯嗯!嘻嘻,杉崎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就在中目黑回到自己铺位上的时候,深夏开口说道。
「不过,今天一天都在坐车,很真是够累的呢。」
「本来这种旅程安排就很奇怪!为什么都这个年代了还不坐飞机而特意选择火车呢?」
「不过我很喜欢乘火车呢。这样才有旅行的感觉,让人情绪——」
「ZZZ……」
「我的话就那么无聊吗?还有,刚才是谁特意发出ZZZ的声音!」
「啊,不过,回去的时候是坐飞机吧?」
「嗯,我还是第一次坐这种卧铺列车呢。也可以说是一次不错的经历……」
「深夏。想要经历的话,我还有一个更好的。你过来我这边,虽然有点痛但是感觉很爽,怎么样,要不要尝试一下啊?」
「oK,没问题。确实,殴打一个可恶的家伙虽然有点疼但是感觉很爽。我来了。」
「嗯,不,我看还是算了。你不用过来了。」
「别客气。我会在你的身上留下深刻的回忆。」
「呀啊————!快住手————————!可恶——————!」
我拼死地拉住窗帘不让深夏进来。在外面尝试强行突入未果的深夏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铺位上面。可恶……看来想要攻略深夏的难度比想象之中要高多了。
就在我感到问题棘手的时候,巡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说,杉崎。要是你想和女孩子亲近的话……我、我过去你那边也、也是可以的。」
「我们班的女生怎么都是暴力女啊!」
「为什么连我也要包括进去啊?我和深夏根本是完全不同的,我要过去不是那种目的!」
「哎?巡,难道你是认真的……」
「嗯……嗯嗯……如果……是杉崎的话……我不介意……」
在我们二人之间产生出一种奇妙的氛围。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询问道。
「你的意思是,不只要使用暴力,甚至还有大开杀戒了吗?像我这种小虫,就算杀死也不必介意是吗?」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误解啊!喂!我可真生气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就算强行突破也要过去!」
「呀啊————!快住手————————!可恶——————!」
「都说了!是你误会了啊!」
巡从铺位上下来,踩着下面的梯子爬到我的床边,用力拉扯着窗帘!
「骗人!你看你现在面目狰狞的想要拉开我的窗帘!」
「所以说,我——」
「啊!这么说起来,在我的牡丹饼里面放针的人也是你吗——」
「为什么你会对我有这种误解啊!这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恋爱,究竟要历经多少的磨难才行啊!」
看到我害怕的反应,巡低声地嘀咕了一句之后无奈地返回到自己的床上。啊啊……太可怕了,简直可怕的要命。那家伙明明是个美少女,但是在我的美少女分类里面却无法明确地将她也归类进来。嗯。
「巡……」
「嗯?」
我蜷缩在被窝里,浑身不断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对她说道。
「你对于我来说,是非常特别的存在。」
「对于你的这句话本身,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我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地望去,巡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一定是在发火。好可怕!不知道什么地方会踩到地雷!只有对那家伙的内心,我是一点都捉摸不透。
躺在我下面的中目黑嘴里小声地嘀咕道「怎么会有人迟钝成这样啊」……不过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于是我为了转移话题而开口对他说道。
「我说,中目黑。偶尔也该你提起一些话题吧?」
「我提起话题?」
「对呀。因为你平时总是在听别人说话对吧。所以,有时候也该你提出一些有趣的话题来让大家讨论一下啊。」
「哦,没问题。我有很多可以讨论的话题呢。」
「说点什么都可以。」
「对呀,来吧,善树。」
深夏和巡也在一边鼓励他道。只有守在一边不满地嘟囔着「明明都不肯听我说话……」不过还是暂时将他放到一边。中目黑稍微考虑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
「嗯,那么我就来讲讲在前一个学校里饱受欺负的一年吧。」
『太没劲了。』
全员一齐吐槽道。不止我们几个,整个车厢里的同学们都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我作为同学们的代表指责道。
「为什么要在修学旅行的夜里提出这种话题啊?」
「哎?不,我只是觉得如果说这个话题的话,我能够讲很长的时间……」
「这是多么悲惨的人生啊!难道你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可以讲的事情了吗?」
「如果说其它还可以讲很长时间的事情的话……啊,有的!」
「是什么?」
「如果让我说杉崎的魅力的话,我也可以说上一夜。」
『更没劲!』
再次全员吐槽!当然是除了我之外的人。
「不,我认为这种事情并不能说没劲吧?虽然听起来确实很恶心,不过关于我的魅力这种话题本身,是没有任何错——」
「ZZZ……」
「你们这群家伙配合的也太默契了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班级!
不过,还是换一个话题吧。
「中目黑,你还有其它的话题吗?」
「杉崎……你真的那么想和我说枕边话吗?」
「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说法!这只是睡觉前的卧谈会而已!」
「嗯。不过既然是难得的好机会,应该说一些只有现在这种时候才能说出口的话吧。」
「虽然我也很赞成你的这个提议……比如说什么呢?」
「既然大家对于我的过去都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一定有人拥有波澜壮阔的经历吧?那种,充满青春感觉的过去的故事。」
「哦哦,你果然提了一个好建议呢,善树!我也很赞成这个话题。」
看样子深夏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没办法,只好先从这个话题开始了。
「那么,谁来先说说自己曾经历过的重大人生事件呢?」
「呵呵呵,真是没办法呢。那么,就由身为人气偶像的我来给你们讲述一下至今为止我的精彩人生经历吧。」
竟然是巡第一个自告奋勇吗?坦白的说没有比她的经历更让人提不起兴趣的事了,不过既然现在也没有其它人愿意站出来,就姑且拿她来打发一下时间好了。
「算了,就算失败也毕竟是一个偶像。你到目前为止的经历多少也算值得一听。」
「那是自然。一切的开始……对,都是从一个名为765的事务所与某位经纪人相遇的时候开始的。」
「你以为你是偶像大师啊!?还有你说的那个事务所!难道真的存在吗?」
「我每天都为了成为一名偶像而刻苦训练。每当经纪人通过迷你游戏取得高分的时候,我就逐渐地成长起来。」
「果然你是进入了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之中的事务所吧?」
「有的时候我还会坐上火箭进行战斗呢。」
「连『偶像大师~xENoGLoSSIA』都有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为有着如此人气的偶像。」
「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或者说,完全超乎常识!」
巡继续说道。
「就在我成为偶像之后不久,便遭遇了人生之中的一大悲剧。」
「悲剧?」
「是的。我的弟弟死了。」
「你给我等一下!」
虽然守立刻便提出了抗议,但是巡却没有理会他继续自顾地说道。
「我的弟弟……守,在我忙于偶像工作而疏于照顾他的期间,在吃布丁的时候卡住喉咙……」
「为什么我竟然死的那么窝囊啊!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死!」
「那还真是非常悲惨的事情呢……」
我非常遗憾地答道。而守则在一旁「不不不,不是这样的」连声抗议。
「为什么连杉崎你也点头了?我根本就没有被布丁卡住喉咙!对吧?深夏!」
「……真是死得太早了呢,才刚刚十六岁而已……」
「哎!?」
看到连深夏都背叛了自己,守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下子沉默起来。
于是巡继续说道。
「在这样的悲剧之中,我坚强地活了过来。坚强地生活着,生活着,生活着。终于冲过了激动的昭和。」
「冲过了是什么意思?」
「我经历了战争,踏遍这个贫困的国家,用歌声为每个活下来的人们带来希望。」
「听起来真不像是一个女子高中生的经历呢。」
「被亲人背叛、被男人袭击、身染不治之症、失去记忆、甚至酒精中毒。」
「还真是命运多舛呢。」
「山鸣、海啸、大地开裂!」
「哇啊,接下来是意想不到的超展开!」
「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如此波澜壮阔的人生归宿,最后竟然是这样一个狭窄的卧铺列车吗?」
「杉崎。平凡而略显无聊的人生,才是最幸福的。」
「啊啊,简直好像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洗礼之后,主人公说出的台词呢。」
「就这样,我、星野巡与同班同学杉崎键结合,过着平凡但幸福的人生。完了。」
「为什么在这样的happyEnd里面还要把我卷进去呢,不过……也不错啦。」
「什么地方不错啊!?」
就在我为巡的故事感动的时候,守突然提出了反驳的意见。还真是一个讨厌的家伙。于是我决定教导他一下。
「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对温馨的故事都要讥讽两句的小心眼的家伙了呢?对于那样子的家伙我最讨厌了。」
「不不不!哎!?难道你们竟然被刚才那个毫无创意可言的低级故事感动了吗?」
「我被感动了!」
「我也是,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我对巡的看法改变了!」
「不不不不!你们都被她的谎言欺骗了!其实你们都在不知不觉之中成为了她欺负我的帮凶啊!」
『…………』
「深夜之中突然变得如此寂静!大家别这样,这种沉默……!因为看不到你们的脸,让人感觉比平时更加难以忍受啊!」
『…………』
「……哎?难道说现在醒着的只有我了吗?」
守似乎非常焦虑的样子,实际上虽然确实有几个人已经睡了,不过大部分的同学们都躲在自己的铺位上面故意默不作声。渐渐地,守的声音也小了下去。一想到他那心神不定的样子,相信有人会忍不住噗哧地笑出声来吧。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当守终于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故意阴阳怪气地开口说道。
「……真是没办法啊。本想带着感动的心情睡觉呢,都被搅和了。那么就由我为大家来讲述一个感动的事作为大家的睡前故事吧。」
「哦?哦哦!是什么呢?杉崎,快讲啊!」
终于听到有人说话的守似乎很激动的样子,开心地催促我道。我叹了口气,然后用和深夜非常相称的低沉语气缓缓说道。
「在某地,有一位叫做S君的小学男生。虽然他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但总是精神十足,而且十分的温柔。
他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子,叫做Y子。那是一个聪明可爱而且落落大方的女孩。不过,Y子总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因为,她身染重病。
在小学入学仪式上对Y子一见钟情的S君发现,自从见过那一次面之后,Y子便很少在学校出现。一直到了二年级和三年级,Y子来学校的次数加起来都屈指可数。所以,班级里的其它同学很快便都将Y子的事情忘记了。到了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可以说得上是她朋友的同学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但是,只有S君与其它人不同。不管升到几年级,他都频繁地到她的病房去探望她。Y子对于他的行为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每次都问他『为什么你要来看我?』,但是S君却总是红着脸,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
当两个人都升上六年级的时候,不幸的事情还是降临了。
Y子的病情开始恶化。
甚至都到了不允许别人探望的程度。但是S君却依旧每天都会坚持不懈地前往Y子的病房。见不到她的时候,S君就站在医院外面眺望着她病房的窗户,连续为Y子祈祷几个小时。
后来连续几周,S君都没有见到Y子。之后的某天,S君像往常一样去往医院,结果平时总是很快就将他撵走的医生和女孩的家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对他非常的亲切。
S君虽然感到很奇怪,不过很快那种疑惑就被能够见到Y子的喜悦所取代,接着他便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那间许久没有进去过的Y子的病房。
Y子的脸上带着非常可爱的笑容迎接他的到来。现在的Y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那是一种非常~非常健康的笑容,S君觉得Y子的病终于治好了,心里感到~特别的高兴。那一天的探视时间特别长,S君和Y子一直聊到很晚~很晚。到底两个人究竟聊了些什么,S君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当时的自己感到非常~非常开心。
第二天,Y子离开了这个世界。
S君在得知这一事实的时候,整个人都疯狂了起来。但因为他只是一个小学生,所以很快便被大人们制服了。不过S君依旧用能够想到的最狠毒的语言咒骂着Y子的家人和医院的医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S君不断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Y子的家人没有给他任何回答,只是默默地递给S君一封信。
那是Y子留给他的信。
那是……一封情书。S君梦寐以求了多年的话语,全部都在这封信上面。一封充满了悲伤的思念与惴惴不安的辛酸,读来让人胸口一阵阵发痛的情书。
同时,也是一封在其中感觉不到一丝喜悦的情书。
在情书的上面,写满了对S君的感情、感谢、以及请求。
请求S君忘记自己。
这对于S君来说,是最令他感到心痛的词语。
如果是为了Y子的话,S君愿意做任何事,甚至愿意付出一切。
可是,只有她最后的这个请求,S君不愿意接受。
在与苦恼相纠缠的日子里。
开朗的S君,渐渐变成了曾经开朗的S君。
升入中学,中学二年级,中学三年级。但是,仅此而已。S君的人生,就好像失去了目标一样只是机械地度过着每一天。一转眼,几年的时候就这样过去。和与Y子一起度过的时间相比,这几年平淡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时间流逝,转眼间他便升入了高中。但S君的人生,还是一如既往的了无生趣。
但是他却在高中……遇到了非常优秀的同伴。
这些人,有他在学生会之中的朋友。
也有他班级之中的同学。
虽然在S君的心中,依旧还忘记不了Y子。虽然她最后的请求还是无法实现。
但是。
现在躺在修学旅行的卧铺列车之中的S君,已经不再是曾经开朗的S君,而又是那个开朗的S君了。」
「杉崎……你……竟然有这样的经历……」
当我说完之后,守似乎异常感动地对我说道。同在一个车厢之中的同学们虽然也都沉默着,但是我仍然能够感觉到他们感动的心情。
于是……我对这些心地善良的同学们用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
「只是我凭空捏造出来的故事而已,感动吗?」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厢之中一下子像炸开了一样!不止如此,到处都响起「唰」的一声拉开窗帘的声音。整个车厢都笼罩在喧嚣中。
「捏造的?居然是捏造的!那我掉在枕头上的眼泪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什么嘛!人家刚才还有一瞬间在心中对杉崎动了感情呢!把我的感情和那一瞬间的恋爱还给我!」
「给我出来!杉崎!你在什么地方!快出来跪下谢罪!向我们这些被你欺骗了青春的睡眠时间的人跪下谢罪!」
糟了,班级里的同学们似乎都很愤怒。我不敢打开窗帘,只能小声的反驳道。
「不要,都说了是睡前故事而已,你们只要抱着轻松的心情听一下……」
「那种故事怎么可能抱着轻松的心情听啊!而且如果是捏造的就事先说明啊!大家都以为那是你过去的亲身经历才被感动的不是吗?」
守似乎是愤怒的人群中最生气的一个。那家伙,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吧……竟然对我讲的故事倾注了感情。
「不,我只是将在刚才大家都沉默着的时候所梦到的事情,好心好意地讲出来与大家分享而已,都是我一片好心……」
「那么令人感动并且长达十几年的故事,居然会是你一瞬间梦到的吗?少骗人了,你怎么可能有如此才能!」
「好了好了。大家冷静一点!总之都回去自己的铺位吧。太过吵闹的话会被老师批评的哦。」
「呃……」
虽然大家的情绪依旧十分激动,但是听了我的话后还是不情愿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看起来,我刚才的故事引起了非常大的反感,于是我决定将话题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