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儿肯定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冷意:“不错,这次宗门对抗赛,陈师兄对上的正是夏氏的夏雨。我亲眼见到他们前后脚从试炼塔中出来,只是陈师兄他……状态极为不佳。”
她故意在此处停顿,吊足了陈千谷的胃口。
陈千谷闻言,愤怒道:“她的修为如何?”
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被一个修为不如他的人击败,而且全身经脉被废,断了仙基。
李婉儿弯了弯嘴角:“筑基初期。”
陈信峰修为比夏雨高了一个段位,竟然还能被废掉,真是草包。
陈千谷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不敢置信道:“这怎么可能?她有何特别之处?”
李婉儿摇了摇头,故作沉思道:“晚辈也说不好具体原因,但是晚辈曾与她交手过,她的功法极为诡异!能够吸取对方的灵气,使对方处于灵气耗尽的状态,毫无反抗之力!”
陈千谷闻言,猛地站起身来,震惊道:“什么?难道她修炼的是魔功?”
魔功,那可是修真界中的禁忌之术,一旦被发现,必将受到整个修真界的绞杀和打压。
李婉儿眸光闪烁,道:“弟子见识浅薄,分辨不出是不是魔功,但她的功法确实可疑,让人防不胜防。”
陈千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恨恨地说道:“烈焰宗竟然纵容弟子修炼魔功,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问个清楚,若此人真是修炼魔功,老夫定要将她当场灭杀,以报我儿之仇!”
说着,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背影决绝。
他的儿子资质平庸,进入全真派后并无太大的发展,为了给他谋个好的前程,他才费尽心思将陈信峰送到烈焰宗。
没想到,这一送,竟然断送了儿子的仙途,这让他如何能忍?
不行!我一定要弄死那个小贱人,为我儿报仇!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和决绝。
李婉儿看着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眉眼间尽是算计与得意。
夏雨,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能够逃出生天。
陈千谷怒气冲冲地直奔宗主大殿而去。
大殿内,宗主烈吴耀华正在听沈霸天汇报新进弟子的修炼进度。
听到门口的叫嚣声,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何事吵闹?成何体统!”
守门弟子闻言,连忙小跑着进入殿内,神色惶恐道:“回禀宗主,全真派执事陈千谷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哦?”吴耀华闻言,目光微闪,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沈霸天。沈峰主的表情同样凝重。
这个陈千谷自从来到烈焰宗就嚣张跋扈,自觉高人一等,而且与李氏家族的人往来密切,毫不掩饰。
吴耀华心中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淡淡道:“请他进来吧。”
陈千谷毫不客气地大步进入殿内,直言不讳:“吴宗主,关于宗门对抗赛中,我儿陈信峰被贵宗弟子夏雨所伤一事,老夫已得知详情。那夏雨修炼的功法诡异至极,竟能吸取他人灵气,此事若不严查,恐对烈焰宗声誉有损!”
吴耀华闻言,表情严肃:“竟有此事?夏雨是我宗涌现的杰出弟子,其功法有异,本宗都未曾察觉,你又是如何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