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连忙赔笑道:“不麻烦,不麻烦。”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茶楼,来到王老头的院子里。这是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声。
王老头是个卖货郎,他儿子也和他一样,在北地往来奔波。
掌柜敲响房门,王老头跑来拉开门,看到赵承弼,惊讶地问道:“小将军,您怎么来了?”
赵承弼轻声说道:“王大爷,我有一事想请教您。您可知道司徒这个姓氏,如今在北地何处能寻到?”
王老头连忙把赵承弼迎进屋里,听到问题后,沉思片刻说道:“好像改成姓薛了!他们在当地可是有名的先生。薛老爷是北地最大的书院山长,几个儿子都是秀才,在书院里当先生。他还有个女儿嫁给了谢家做夫人。”
赵承弼又细细询问了一些细节,认真倾听后,郑重地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薛家,谢夫人。
赵承弼突然想起,赵书晴此刻正在谢家照顾谢夫人。
他心头一热,找寻许久的人终于有了线索,那种感觉,仿佛多日来笼罩心头的乌云终于被拨开。
忽然,一阵鞭炮声传来,赵承弼一算日子,居然已经是小年了。
京城巷口处,鞭炮声此起彼伏。
晋安侯府内一片寂静,沈家军那些老兵都意外身亡,哪怕是凌华霜也不会在此时落下话柄。
朱氏搀扶着沈老夫人起身,听到外面的鞭炮声,说道:“小年了,再过几日便是除夕夜,到时候您就能进宫把那贱人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沈老夫人僵硬地点了点头,咬牙道:“不,不得好死!”
凌华霜对此一无所知,白景铄一去北地,已经许久没有跟她联系。
她心中忐忑不安,长鹤院院门紧闭,朱氏的人将前后围得水泄不通。
凌华霜闻着隔壁飘来的硫磺味,抚摸着腹中胎儿,心底到底没有底气。
同一时间,在南边,沈策州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刚服用了五石散,此刻身心格外平静。
听了下人的通报,得知那些知情人都已处理妥当。
沈策州缓缓睁开眼睛,喃喃道:“我终于能去北地找书晴了,快马加鞭,六日应该能到。”
不过在出发前,他还得去跟凌同和告别。
于是起身前往凌家军军营。
凌同和听属下通报后,从舆图上抬起头,让人把舆图收起来。
“让他进来。”
沈策州走进来,对着凌同和行礼:“凌将军。”
凌同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可若仔细看,眼底却透着冰冷。
“策州啊,找我有何事?”
沈策州寒暄道:“今日是小年,女婿特地来给岳丈提前拜年。过了今日,我便要前往北地,新皇交代的事宜还未完成。”
凌同和笑容更盛:“有心了。圣上交代的事务可别耽误了。那些赵家余孽可都铲除干净了?”
“岳丈放心,我一直在四处搜寻,这几日都没发现余孽的踪迹。今日前来,也是想拜托岳丈大人,我若不在此处,还望您帮忙留意。”
凌同和点头道:“自然,自然。”
两人又交谈了一些事情后,沈策州便告辞离开。
等沈策州走远,凌同和的脸色陡然一冷:“你真确定清楚了,沈家那些老兵全都死了?”
屏风后走出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