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刀仰头一口气喝尽。
“好酒!老子今天就把这条命丢在这里了!”
将领回归战场,使战场杀敌的士兵再次士气大涨!
杀声震天!
这一夜的新年,守在南境的沈家军是没得过了。
与此同时,萧王府今年这个年,也并非好过。
萧慕止听到下人的通报声迅速赶回萧王府,看到整个后院大半的建筑毁于一旦。
他拉住一个人询问道:“老夫人呢?”
下人吓得急忙跪了下来:“老夫人,老夫人,在祠堂里,跟着祠堂一起没了……”
他身体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悲痛的神情,他闭了闭眼,稳住心情喝声道:“迅速控制火源,不得让火势蔓延出王府去!不准调动守城兵,把府中上下人召集起来!”
他一条条命令下了下去。
火烧了大半夜才被扑灭,他让人时刻关注着前线的情况。
生怕北蒙得知萧王府着火后,会趁机发动攻击,好在,这件事情并未发生。
等到萧老夫人的尸体被找到的时候,早已经认不出来,一半的身躯已经化成灰烬,只剩下零星的骨头。
他亲自蹲了下来,一点点把骨头捡起来:“我知道,你想要替你收尸的人并非是我,但是总归我是儿子,亲生儿子。这送终还得我送,不是吗?”
他自言自语对着萧老夫人说话,奈何她不会像以往那般跳起来反驳他,骂他是没良心的人,骂他跟他父亲是一般无情的人。
他心中是痛的,到底是自己的母亲,怎么能不痛呢。
他让人对外声称,萧王府意外着火,萧老夫人受到惊吓,病逝。
萧王府与谢府一起挂起了白幡。
一抹阳光冲破黑暗,吹散了这不安宁的除夕夜晚。
独坐龙椅,睁眼到天明的新皇,一直回想着过去的种种。
当初他还是二皇子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得到父皇的宠爱,母妃的疼爱,身边围绕着兄弟朋友。
今日呢?
他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这张脸。
这是他最为厌恶的一张脸,从小到大,这个人就没有把他当做弟弟,明着暗着要他死。
而他父亲说要狠狠惩罚他,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清晨的阳光洒在京城大街小巷中,新皇从回忆中慢慢抽离。
他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安公公推门走了进来:“圣上。”
新皇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从父皇身边留下来辅佐他的老太监,他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很快杀意又消失了。
安公公这些年来对他忠心耿耿,此时还不是杀了他的时候。
“你派人去查查看,沈策州到底在北地如何了?赵家是何种情况?”
安公公面露难色,“老奴早已经派人前往北地,奈何,都是一去无回。”
新皇闻言勃然大怒,抓起一旁的奏折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