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州很有耐心地等着,负手含笑凝视着赵书晴,眼底的“深情”,让她感到恶心。
“沈策州,你今日来此,是当真以为我没有办法拦住你吗?”
和悦走上前,挡在赵书晴面前。
沈策州瞥了和悦一眼。
和悦轻轻一笑道:“晋安侯爷,上次奴婢临时有事,暂时离开我家小姐身边,没想到错过与侯爷初见,奴婢实在遗憾呢。”
她指的是除夕夜那日,和悦临时出事与和力换班,就离开那么一小会儿,结果被沈策州闯进赵家小院中。
这事之后,萧慕止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和悦自己很是愧疚。
沈策州理都没理会和悦,继续看向赵书晴:“书晴,你一定要这样对待我吗?我虽然犯了错误,难道我爱你的心,也有错吗?我与你相濡以沫度过三年,你真的能说放弃就放弃吗?跟我回去,以往你任性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我只希望你日后不要与其他男子见面。”
赵书晴淡淡问道:“沈策州,你可知道凌华霜肚子里的孩子,并非你的?”
沈策州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缓缓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赵书晴露出一抹微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当初你拿着铁血丹青去求娶凌华霜时,她腹中早已有了孩子。赵家出事当天,我进宫求见太后,无意间看到她与宫女相撞,你可知道她当下做了什么?护着肚子。”
沈策州一张脸慢慢沉了下来。
赵书晴仿佛没看到,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觉得她为何与我之前相处时,态度大相径庭呢?”
沈策州冷着声音回答:“因为你猜出她有孕。”
赵书晴笑了:“对,我猜出来了,后来也亲自证实了。”
沈策州看着赵书晴的笑容,觉得十分刺眼,他逼问道:“为何不告诉我!”
“我为何要告诉你!”
“那为何此刻告诉我!”
赵书晴把笑容收敛起来,“因为……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你沈策州是喜,是怒,是悲,是恨,对于我赵书晴来说无关痛痒,我不在意,也不在乎,所以我才会告诉你。”
沈策州不知道自己心中作何感受。
“你还知道什么?”沈策州询问道。
赵书晴歪着头,“你说呢?”
“那个男人是谁?”沈策州突然想起来,朱骜一事,当时凌华霜也是半途突然反悔。
人一旦有了怀疑的心思,所以的记忆翻找起来,都是种种假象与掩藏。
往日的行径容不得深想。
沈策州不知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态,“那个男人是谁!!”
这个问题,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赵书晴面对他的愤怒与怒吼,以及表现的风轻云淡,“看来你自己也有所怀疑,若不然你也不会这般动怒,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