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西洋剑”实在比不上“左轮”,对于这种意识强度不高的,左轮都杀光了,哪还需要一直“打地鼠”。要命点是,它没有一点群攻能力,还得一剑一剑砍,要不是有“挂”,光跑来跑去我都得累趴了。
“左边,左边……”
“吾王,还可以用御剑……”
“前面还有……”
“小心,还有几个碎骨头……”
“……”
“……”
本来看在它提了个好建议的情况下,我还勉强听了会它说话,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烦人,所以还是让耳机自动飞回,不管不顾地开一会无双。
我忽然理解了那些割草游戏受众的感受,在自己的掌控下,不需要多么高超的游戏技巧,就能完成以一敌万的壮举,看着敌人如雪花般……
诶!雪花?
在我一番大杀特杀后,第N代骷髅王终于改变了策略,或者是看队员们已经带着遇难者撤退到了门口,它终于放了大招。
房间内的大部分骨头忽得四分五裂,分裂成万千碎片涌向我们,一位队员又立即扔了颗闪光弹,虽减缓了攻势,但屋外的骨头已经涌来,空档可能只有十几秒。
如果是以前,我只能期望大家好运,但现在,我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停!
强控住所有骨头自然极耗精力,但只要多撑几秒,就足以让特遣队将倒霉蛋们运回去。
“快快快。”
收回前言,我现在才发现,控制的数量多到一定程度后,难度就不再是简单的“一加一”,而是指数级地增加。
“0307,可以了。”
“哈…哈…我也撑不住了。”
几秒之后,袭来的不仅有那种头疼欲裂的感觉,全身的疲惫感似乎也突破了“命令”,作用在精神上,让我有种再起不能的感觉。
保持清醒。
一点用都没,毕竟“王”命令不了“王”。
但也不用管这些了,当我的意识真的绷不住之后,除了追击队员们的骨头,其余的碎片尽数向我袭来。
最后我睁开了眼,亲眼见证肉体的结局,漫天飞舞的碎片,如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在几秒将我完全覆盖。
然后,骨架生生地从肉体内脱离,透明的血液倾泻而出,没有支撑的皮囊颓然落地,我的骨架,似乎完成了一种蜕变。
至于我为什么能看见这些,自然是因为,普通人人头落地就意味着意识消散,而于我而言,于“丝状物”而言,血肉只是“枷锁”。
“哦吼吼,吾王,你终于摆脱了肉体的制约,现在,让我们征服世界吧。”
散落在我头皮边上,陷落在血肉之中的王冠,承接了我的意识,那个碎嘴子自然也就能和我意识沟通了,这下子,想不听都难。
他也说得没错,只剩意识的情况下,我“眼中”的世界,全是高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