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惊荔没来得及探索,铺天盖地的炙吻便紧随而至。
但在聂惊荔快腿软败阵的那一刹,他却偏偏停下来,控制粗重的喘息,端着寡淡清徐的语气说:“抱歉,我忘记自己还在戒欲。”
聂惊荔:“……”
亲到嘴巴都肿了,才来说这种鬼话。
她应该送他一圈胶带,而不是皮带。
“既然这样,你今晚就去书房睡。”聂惊荔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绝不让他占据主导权,“免得让你把持不住,破戒了。”
“……”
睡书房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的人生剧本,不可能有去睡书房这种事。
“我错了,老婆。”他认错态度诚恳,却步步是陷阱,“我不该戒欲,让你不尽兴。”
说着,再次俯颈,顺理成章的撬开她贝齿,继续缠绵的接吻。
聂惊荔反应迟钝半拍,等到慢慢回味过来,感觉自己又上了他的当。
“你真是比狗还要狗。”
裴熠词不置可否,揽着她跌进大床,深情的抚摸着她漂亮的脸蛋说:“这算不算咱们的新婚之夜?我们是不是应该喝杯合卺酒?”
他对合卺酒很有执念。
聂惊荔摇摇脑袋,登时也有些犯迷糊:“应该不算新婚夜吧,合卺酒是要举行婚礼进洞房喝的。咱们现在只是领证,都还没搞那些流程呢。”
“再说,属于咱们独有的合卺酒也都还没酿出来。”
讲到这里,聂惊荔忽然恨不得时间可以再快一点。
裴熠词侧卧,将她捂在怀里:“那等咱们的合卺酒酿好了,再举行婚礼。”
那样,寓意才美。
“嗯,好。”
聂惊荔也希望如此。
可在此之前,有许多问题与阻碍需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