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身边除了自己的胞弟顾炎,就仅剩下那三个不成气候的马仔,顾康心中的恨意腾腾地往上冒。
他咬着牙,额上的筋都暴将起来,恨恨地说道:
“妈的,那狗日的成天浪。若不是没有那小子勾结着警察来算计我,我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顾康的脸上一片阴狠之色划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妈的,姓成的,你今日这般算计我,我定要让你加倍偿还!”
今日上午的时候,他带着手下三个歪瓜裂枣,气势汹汹地朝着滨海大学奔去。
他心里就盘算着,在那大学里寻个法子,将那成天浪连同他的女朋友一并收拾掉。
哪晓得那警方的手竟伸得这般快,学校里里外外布满了眼线,他们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可他顾康哪里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心中那股子怨气总是要找个法子出的。
忽然间,他就想起了成天浪的那个旧相好楚露。
他心里寻思着,当年那些恩恩怨怨的纠葛,还不都是因了她才起的头。
既是如此,若要报复成天浪,唯有从楚露身上寻得突破口。
一马仔伸长脖子看了看街边的路牌,冲顾康说道:
“康哥,就是这。我可是打听了个明明白白的。那姓成小子的心肝宝贝,就搬来这啦。可具体的门牌号嘛,这……我就不太清楚喽。康哥,你看这下该咋整呀?”
顾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把袖子一甩,粗着脖子吼道:
“看、看、看,就会跟老子说看!你个没用的东西,看个毛线啊看!”
他一边骂着,一边对着三个马仔挥舞着手臂。
“都给我听好了啊!今天咱们得把这小婊子给找出来,挖地三尺亦不过小事一桩!若让她逃掉,你们几个就等着回家吃自己屎去吧!抓到人,咱们麻溜地离开这滨海,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早晚有一天,我顾康肯定能让那些个龟孙子瞧瞧,老子又是怎么风光起来的!”
那三个马仔跟在后面,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康哥您说得对,跟您混那才是真有前途啊!您放心,我们这就去搜,保证把那小妮子给您揪出来。回头啊,咱们肯定能把那姓成小子的脑袋给砸得稀巴烂,然后再大摇大摆地回来……”
顾康一听这话,没好气地抬腿就给那马仔一脚,嘴里骂骂咧咧道:
“傻屄玩意儿,这都啥时候了还搁这拍马屁,赶紧给老子找人去,磨蹭个鸟啊!”
那三个马仔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跑开。
顾康这才伸出手在口袋里胡乱摸着,想翻出支烟来解解馋。
可翻找半天,仅寻得一干瘪烟盒,竟连一支烟也未剩。
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熊熊燃起,将那干瘪烟盒狠狠掷于地面。
随后,他伸手拍了拍车门,冲车里喊道:“小炎,那边有个小卖部,你给老子去弄点水和吃的回来,顺便再买包烟。”
车里头传来顾炎那吭哧吭哧的声音:“你……为啥自、自己不去……”
“哎呀妈呀,你这小兔崽子,我是你亲哥呀,亲的呐!能害你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