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的战士们目光如恶狼般凶狠,齐刷刷地盯着它,那目光仿若要将它生吞活剥,让四不像不禁打了个寒颤。
魔礼海大步上前,脸上挂着冷冷的、充满嘲讽的笑容,伸手接过挑战书。
他匆匆浏览过后,立刻嗤之以鼻,满脸不屑地说道:“简直荒谬至极,不值一提!
这所谓的挑战,不过是自不量力的闹剧罢了!”
他的声音中满是轻蔑,仿佛手中的挑战书不过是一张毫无价值的废纸,随手便可丢弃。
魔家四将也纷纷围拢过来,各自看完挑战书后,皆露出讥讽的神情。
其中一位魔将冷笑着说:“西岐的胆子真是越发大了,竟敢向我们挑战,简直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叶晨站在一旁,目光中闪过一抹如暗夜般深邃而阴险的光芒,稍纵即逝。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中暗自思忖:“既然西方教要插手此事,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彻底埋葬在这封神之战的硝烟之中!”
他的话仿若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瞬间划破空气的宁静,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一场激烈的战斗已在悄然酝酿。
魔家四将也纷纷表示支持,脸上流露出兴奋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西岐众人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的画面,心中满是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西岐众人一决高下。
整个截教营地,因为这封挑战书的出现,变得愈发躁动不安,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随时可能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
三日后。
血色残阳似一团燃烧得愈发猛烈的巨大火球,将天边的云层染成了诡异而艳丽的紫红色,仿佛为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血红色的神秘纱衣,透着无尽的肃杀之气。
叶晨手持弑神枪,静静地伫立在阵前。
枪尖垂落的血珠,一滴一滴地砸在地面上,蚀出一个个细小而幽深的孔洞,仿若大地的伤口,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残酷战斗,每一个孔洞都仿佛是对这场大战的无声预言。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地下传来的微微震动,那震动如同大地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强烈地撞击着他的感知。
他深知,那是九幽血海在阿修罗秘法的召唤下,正在剧烈地翻涌。
仿佛一头沉睡已久的上古凶兽即将苏醒,即将释放出无尽的恐怖力量,那力量足以颠覆天地,让世间陷入一片混沌。
“启阵!”因陀罗三张面孔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暴喝,声音仿若天地间的惊雷轰鸣,滚滚而来。
与此同时,他的六臂迅速舞动,结出莲花状法印,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若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与奥秘,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刹那间,战场的地面陡然出现一道道巨大而狰狞的龟裂,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撕开,那裂缝仿佛通往地狱的深渊。
粘稠的血浆如同喷泉一般,从地下汹涌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凝结成千万柄倒悬的血刃,寒光闪烁,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每一把血刃都饱饮过无数生灵的鲜血。
被这血浆波及的草木,瞬间失去生机,枯萎凋零,化作一片死寂,仿佛被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
几只误入阵中的海鸟,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鸣叫,便在这恐怖的力量下化作白骨,坠落而下,徒留一片凄凉。
“如何,你们可敢入阵一试?”
因陀罗满脸自信,嘴角上扬,浮现出得意至极的笑容,仿佛整个战场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一旁的玉鼎真人,看着这威力惊人、气势磅礴的阵法,心中也暗自笃定,觉得这一次,定能稳操胜券,一举扭转乾坤,让西岐在这场争斗中占据上风。
“哼!区区一个阵法,能奈我何?”
魔礼青满脸不屑,冷哼一声,带着三位兄弟,毫不犹豫地当即踏入阵中。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仿佛这阵法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转瞬间,魔家四将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置身于无尽的混沌旋涡之中,阵中血气弥漫,仿若一片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血海,让人迷失方向,心生恐惧。
魔礼寿刚想要后退,脚下突然探出数十只血手。
那些手掌泛着尸斑般的青灰色,指甲缝里还嵌着碎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恶鬼之手。
“什么鬼东西!”魔礼寿惊恐地大喊一声,挥动混元伞疯狂劈砍。
断掌纷纷落地,却诡异化作毒蛇,迅速缠上他的脚踝。
在腥臭的腐蚀声里,魔礼寿的护体金光竟被蚀出一个缺口,情况岌岌可危,仿若狂风暴雨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汹涌的波涛所吞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别碰血水!”叶晨见状,迅速甩出十二品灭世黑莲。
黑紫色的光华瞬间绽放,仿若夜空中的一道神秘而强大的光芒,勉强撑开一个三丈大小的安全区域。
他眯起眼睛,如猎鹰般锐利,仔细观察阵中流转的血雾,试图找出阵法的破绽。
突然,他伸手接住一滴坠落的血雨。
雨滴在掌心滚动,竟浮现出细如发丝的暗金卍字,神秘而诡异,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与强大的力量,让人捉摸不透。
玉鼎真人的传音恰在此时飘来:“此阵接引血海本源,更有西方圣人加持……”
话还未说完,就被阵中传来的鬼啸声淹没,仿若被黑暗的深渊瞬间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晨冷笑一声,用力捏碎血滴,看着金粉从指缝间飘散。
他心中明白,果然有接引的渡化之力混杂在其中,这阵法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棘手。
“礼青大哥!巽位三丈!”
叶晨突然暴喝,声音响彻整个战场,试图为陷入困境的魔家四将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