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即便是他亲自出手,想要对付这位截教新秀的时候,也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燃灯道人心中满是愤懑与不满,甚至在这一刻,他愈发觉得之前撺掇帝辛背刺截教的事情,必须加快进度。
否则,一旦让叶晨再多联合一些势力,形成一股足以与阐教抗衡的强大力量,只怕日后想要除掉叶晨,就真的难如登天了。
想到这里,燃灯道人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猛地想起,地府虽说已然重建,归于平心娘娘的掌控之下。
可是在那九幽地狱的深处,可不止一方势力,还有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阿修罗族存在。
阐教本身与阿修罗族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关系。
倘若能巧妙地说服阿修罗族出手对付平心娘娘,那么叶晨必定也会受到牵连和影响。
如此一来,他们阐教再出手针对截教,便能够事半功倍,大大增加成功的几率!
于是乎,燃灯道人当机立断,当即改变飞行方向,朝着阿修罗族所在的冥河血海疾驰而去。
他心中暗自盘算,一定要与这阿修罗族的祖师,威名赫赫的冥河老祖好好商议一番,共同谋划一场针对截教的惊天阴谋。
而与此同时。
在叶晨获得地府鬼帝身份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在截教众人之间传递开来后。
申公豹、赵公明、云霄等一众截教弟子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得知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并且无一不为之欢欣鼓舞。
“好,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好了!”
赵公明满脸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对这番结果感到无比满意。
他兴奋地用力挥了挥手中那威力绝伦的金蛟剪,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截教在叶晨的带领下,走向辉煌巅峰的美好未来。
“哼,这样一来,至少阐教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之流,不敢再随意对我们截教出手了。”
申公豹满脸怒容,一提到元始天尊先前针对截教的种种卑鄙行径,他就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们怕是还没那个狗胆,直接与平心娘娘正面抗衡吧?”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对元始天尊的所作所为极为不齿,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阐教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即,一旁一直静静聆听的云霄仙子也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清泉,轻柔地传入众人耳中。
“小侄孙如今有了这样一层特殊身份,那平心娘娘必定会不遗余力地相助于你。
今后的封神之战,我截教又增添了一份强大的助力。”
云霄微微颔首,眼中满是对叶晨的期许与欣慰,仿佛看到了截教未来的希望之光。
此时此刻,叶晨却独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因为他内心十分清楚,这一层地府鬼帝的身份,固然能在一定程度上为他提供保护和助力,但归根结底,这也仅仅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
在这残酷无比、强者为尊的洪荒世界,真正能够决定一切、主宰生死存亡的,还是自己本身的实力!
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俯瞰众生、震慑四方,根本就无需借助这鬼帝的身份来寻求庇护。
而在众人之中,修为最高、见识也最为广博的多宝道人,也是第一个敏锐地察觉到叶晨修为变化的人。
“小侄孙,你这修为,竟不知不觉突破至大罗金仙后期了?”
多宝道人满脸震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莫不是得了鬼帝身份的加持,才会有如此惊人的突破?”
饶是他早就知晓,叶晨的修炼资质堪称逆天。
能在截教众多四代弟子之中脱颖而出,并且深得通天教主的青睐与赏识。
显然,叶晨注定要在这波澜壮阔、充满机遇与挑战的洪荒世界中大放异彩。
可即便如此,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才过去短短一段时间,叶晨竟然已经突破至大罗金仙后期。
甚至,隐隐有了一股即将逼近大罗金仙巅峰的磅礴气势。
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倘若继续保持下去,只怕距离准圣修为,也相差不远了。
赵公明等人,在多宝道人的提醒下,这时候也才纷纷注意到叶晨修为的巨大变化。
“嘶……”
赵公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惊叹与自愧不如的复杂神情,“与小侄孙比起来,我还真是深感自愧不如啊。”
他无奈地轻轻摇头,心中既有对叶晨天赋异禀的由衷赞叹,也有一丝因自身修为进展不如叶晨而产生的感慨。
“不愧是叶道友,如此恐怖的修为进度,堪称逆天啊!”
申公豹一脸崇拜地看着叶晨,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今后,还望叶道友多多关照啊。”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当初果断地选择跟随叶晨,或许真的能够在这波澜壮阔的封神之战中,让自己的名字也铭刻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不过是些许提升罢了,算不得什么。”
叶晨谦虚地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如水。
“在圣人面前,我们仍旧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
如今,我们该好好考虑一下,对西岐的征伐之事了。
既然他们阐教如此卑鄙无耻,暗中算计我截教,那我们就逼迫他们不得不正面出来与我们一决生死!”
此刻,叶晨的眼眸中凝练着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西岐知晓,什么才是真正令人胆寒的恐惧!
“没错,是该让那些人知道,我们截教弟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赵公明怒意满满,手中的金蛟剪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嗡嗡作响,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慑力,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在战场上大展神威。
申公豹也是满脸冷酷,他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冲向战场,与阐教众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准备。
而在西岐的营地内,气氛压抑而沉闷。
军营主帐之中,姬发身着一袭战甲,正来回不停地踱步。
他神色焦虑,眉头紧锁,心中对于接下来的局势,感到一片迷茫,毫无头绪。
“姜丞相,现在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
他焦急地望向坐在一旁的姜子牙,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难道就这样一直僵持在这里吗?
大军既不能进攻,又不能后退,如此消耗下去,我们可是承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