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眸色一深,无法描述刚才这一瞬的心情,高高地扬起,又重重地跌落,他当然想了,做梦都想,但也知道不太现实。
不是许清欢不愿意,是他不允许。
他抵了抵她的额头,“你明明知道不行。”
还撩拨我。
许清欢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江行野讪讪一笑,忙松开,挪到了她的腰际。
“我帮你洗?”江行野的声音低而且欲,男人一旦沾上了这个,就时时刻刻总想,戒不掉的瘾,愿意沉沦至死。
“不要!”许清欢坚决抵制,“我已经累了。”
她推了他一把,“你出去。”
江行野没有被推动,反而将她压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身上,额发在她肌肤上扫动,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他有点发狠,虽然……但是总归是隔靴搔痒了,体验得不算透彻。
这会儿有些发泄的意思。
所以,亲得有点狠,咬的许清欢有点痛。
“江行野,你属狗的吗?”许清欢推了推他的脑袋,结果,他换了个地方。
到最后,许清欢忍不住一声尖叫。
他扣着许清欢的腿抬起头来,眸色暗得像是深夜里的大海,不见半点星光,也像是按住了猎物的猛兽,随时要将她拆腹入骨。
许清欢抓起枕头朝他扔过去,“还有完没完?”
他接过了枕头,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放过了她。
许清欢起身时,两腿发软,扶着墙晃到了门边,将门栓上。
门外的井台边,江行野在冲冷水,她撩拨了一下水盆里的水,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飞快地在温泉里游了一圈出来。
江行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感知很敏锐,就在刚才一刻,他觉得房间里像是没有人了。
他的心跳也有一瞬的失序。
他来不及擦干身体,就过来站在门边喊道,“欢欢?”
里头果然没人,他又喊了一声,“媳妇儿?”
还是没有回应。
江行野终于有点急了,拍着门,“欢欢?”
里头终于传来了许清欢的声音,“阿野,等等!”
他松了一口气,扶着门板,只觉得心脏都坏了,像是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捏着揉碎,疼得恨不得就地死去。
许清欢没想到会被江行野发现,她进去不过四五分钟的时间。
换上衣服后,许清欢就把门打开了,见江行野脸色惨白,不由得十分担心,握住他的手腕的同时,为他把了一会儿脉,他的心跳很快。
“阿野,怎么回事?”
“没事!”
他没说自己刚才发现她不在屋里,而是将她环住,“我没事,不用担心。”
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慢慢地平缓心情后,“是学习一会儿,还是我送你回去?我今天的学习任务还没有完成,你陪陪我?”
“是单纯地陪你学习,还是你有别的想头?”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今天……没别的想头了,想了,你也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