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动把你烤成焦炭信不信!\"那些游走的红线如同血管般泵动着奇异能量,竟让即将暴走的火球暂时稳定下来。
二十辆改装悍马撞碎街角护栏冲入战场,车顶焊接的火焰喷射器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井裕守半个身子探出天窗,狂风吹得他额前挑染的白发乱舞:\"黑杀组全员到齐!
要死一起死啊混蛋们!\"
后座三个纹着般若鬼面的青年踹开车门,将冒着蓝火的燃烧瓶抛向虫群。
火焰触碰到毒雾瞬间爆涨三倍,把扑来的飞蚁烧成漫天火星。
更多车辆从浓烟中冲出,每扇车窗都探出嘶吼的武士刀。
虫灾胸口的肉瘤突然炸开,溅出的墨绿汁液落地即成三米高的甲虫武士。
他狞笑着撕下自己左臂,断肢在空中扭曲成带翅蜈蚣扑向车队:\"蝼蚁就该被碾碎!\"
首当其冲的越野车被蜈蚣尾刺贯穿油箱,爆炸气浪掀翻后方三辆车。
井裕守滚进燃烧的柏油坑,看着自己的副驾驶被毒液腐蚀得只剩骨架还在握方向盘。
他吐着血沫爬起来,反手将燃烧弹塞进扑来的蜘蛛口器。
\"第三队绕后!
第五队掩护沈先生!\"嘶吼淹没在虫群振翅声中。
某个扎小辫的姑娘刚跃上车顶架起火焰枪,就被毒蝗虫群裹成茧状拖向高空,惨叫声随着血雨一同坠落。
沈青竹的膝盖在融化路面上犁出焦黑沟壑。
他看见江洱儿从对面大楼纵身跃下,红袍翻卷如浴火凤凰,那些维系火球的丝线正将她快速拉向死亡领域。
这个总是冷着脸给他包扎伤口的女人,此刻竟在哼着荒腔走板的中文歌。
\"别唱了...难听死了...\"沈青竹咳出的血珠在半空就蒸发成雾。
他感觉有冰凉手指按在自己后颈,江洱儿竟借着丝线牵引荡到了他身后。
少女胸前的古铜罗盘突然迸发青光,将扑来的毒蝎群定格在半秒时差里。
虫灾的复眼突然增殖到十八只,甲壳缝隙渗出结晶化的毒雾。
他背后展开的虫翼每次振动都洒落磷粉,触碰到的黑杀组成员立即变异成半人半虫的怪物。\"游戏该结束了。\"他指尖凝聚出骨矛刺向江洱儿,矛尖分裂的瞬间竟化作百道残影。
金属撞击声骤然炸响。
七柄交叉格挡的武士刀同时断裂,持刀的黑杀组成员被余波震碎内脏。
井裕守用只剩半截的右臂撑着刀柄,左腿膝盖以下已经变成白骨。\"总长说...咳...这时候该说...能杀你的刀还没锻好...\"他咧嘴笑出一口血牙,用最后力气将断刀插进虫灾脚背。
沈青竹的视网膜开始脱落。
他看见燃烧的车辆残骸组成血色防线,看见少年们把炸药绑在身上冲向虫群,看见江洱儿的罗盘裂痕里渗出金色液体。
那些维系火球的丝线正在灼烧少女的手指,她却把更多红线缠在自己脖颈。
虫灾撕开胸甲露出跳动的虫巢核心,无数带齿肉须抽打着地面。
他踩碎井裕守的胸骨仰天嘶吼,声波掀起的风暴将最后五辆悍马掀翻。
当他要捏碎江洱儿头颅时,忽然发现紫焰火球的表面浮现出人脸纹路。
沈青竹的影子正在吞噬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