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敏感点,秦泽的敏感地方是脖子,那种浑身鸡皮疙瘩炸起,狠狠打寒颤的感觉他能理解。
女人的头发不能碰,女人的年龄不能问,此外,除非她是你老婆,否则敏感点也不能碰。
两件事可以确定了,一:曼姐的敏感位置真的在耳垂。二:悦悦果然怀着“让舅舅打断我的腿”的深深恶意。
无声的对视中
“哎呦,你炒菜啊,都糊了。”机智的秦泽反咬一口,并把目光移开,假装很关心锅里的菜。
他都这么说了,裴南曼难不成揪着不放?
于是女王大人脸色变幻了好几次,咬咬牙,默默退到一边,双臂交叉轻轻搓着鸡皮疙瘩。
从小到大,没人在她耳边吹过去,也没有一个男人让她这样浑身发软,有一种久违的,被调戏的感觉。
裴南曼很认真的思考要不要把秦泽沉黄浦江去,看在苏钰的份儿上,最多不打死结。
“苏钰说三这话之前你先把肚子里的菜吐出来。”秦泽怼她,然后转头,“苏钰,礼物拿出来。”
苏钰一脸尴尬,狠狠瞪了眼秦泽,犹犹豫豫的掏出木陀螺,为自己男人辩解道:“曼姐,他就是开玩笑的。”
裴紫琪睁大眼睛,反复看了几遍,确定这只是一个破陀螺,大怒:“秦泽你几个意思啊,我小姨生日诶,你送这玩意?绝交!不要问我绝交是什么体位,梗太老。”
她站起身,双手叉腰,像是女王座下忠臣的小婢女。
李东来尴尬道:“秦,秦哥?”
这事儿,确实做得不漂亮,按说不应该啊,秦哥又不缺钱,和自己家关系又好,不想送名贵的礼物,干脆不送呗,也无所谓的。
干嘛用这种东西糊弄人。
小姨生日不请外人的,请他来家里吃饭,真心把他当交心的朋友了。
裴南曼望着木陀螺,愣住了。
生日!
礼物!
木陀螺。
尘封已久的记忆翻涌起来,如海潮,如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