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哆…”
“请进”
李敏按照电话里说好的,来到润州市警察局的局长办公室。
润州市警察局的局长是一位中年人,姓郑名明中,与陆景源一家也认识,见李敏走进来先是寒暄几句,随后脸色有些严肃的说道:“弟妹,我与景源也是多年的好友了,发生这样的事,我实在是,哎~”
郑明中说着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轻轻的推到坐在对面的李敏面前,道:“你看看吧,不要太伤心,节哀顺变。”
李敏在郑明中说完那句节哀顺变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不详的感觉,颤抖着拿起桌子上的照片,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照片中之人正是自己的丈夫——陆景源。
郑明中从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递过去,道:“弟妹,陆老弟的尸体是昨天发现的,照片是今天刚到,我刚拿到的时候也是惋惜不已,哎~”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李敏强忍着哽咽问道
“据巴郡的警方确认,死的时间应该是三天前的凌晨时分,具体时间还要再详细考察,在现场,我们还发现了两具尸体,一个是刘书远的,也就是陆老弟秘书的,还有一具目前正在查找,不过可以确认的是,陆老弟是被人枪杀的,凶手应该就是那具不知名的尸体”
郑明中说完顿了顿,皱起眉头,有些疑惑道:“不过,刘秘书的身上没有伤痕,死因很奇怪,据当地的法医判断死于心梗,可是我们这边的同志翻看了刘书远的所有档案均未发现他有心脏方面的病史,至于那个凶手,死因更是离奇,满脸惊恐不说,就连胸口都被洞穿,心脏被掏了出来,而且,洞穿胸口的不是什么利器,而有可能是人的手”
听完郑明中的话,李敏拿着纸巾擦了一把眼泪,问道:“景源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还在巴郡,那边的同志正……”
“我要去那边把景源带回来”
李敏打断郑明中的话,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说道
“这,哎~,好吧,你到了打我电话,我来和那边的同志说一声”
李敏站起身,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开了警局。
第三天的傍晚时分,李敏带着陆景源的尸体回到润州,至于刘书远已经由警方通知了他的家人过去认领,只是直到李敏回来,刘书远的家人还没有到达。
一行车队缓缓到达陆园门口,李敏一身白色衣服,手臂上挂着一块黑布,形容有些枯槁,脸上的泪痕清晰,似乎从未干过。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少爷不见了,已经一天一夜没回来了”
正待进门,陆园的佣人王妈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对着刚下车的李敏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敏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上瞬间变得惨白,一把抓住王妈的双臂大声质问道:“你怎么看的他,为什么不见了也不打电话给我”
王妈一脸惶恐,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打您的电话打不通,所,所以……”
“噗通~”王妈的话还没说完,李敏便昏了过去,这两日来,她一刻未曾闭眼,忙着陆景源的事已是心力交瘁,如今突闻陆天消失的消息,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的倒了下去。
王妈急忙接住倒下的李敏,焦急的叫人将她抬进屋里,而此时的陆天却在一辆大货车内昏迷不醒。
“强哥,你说我们为什么不把这小子宰了,蝎子老大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东子,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小子细皮嫩肉的,把他买到偏僻点的地方有谁知道?再说了,我们还能赚点外快,何乐而不为呢,嘿嘿~”
“何乐而不为?啥意思?”
东子一脸懵逼的看着强哥问道。
“妈的,让你小子没事多看百~万\小!说,何乐而不为都不懂,妈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大货车在高速上快速的行驶着,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南海北,时间也渐渐到了晚上,天空中繁星点点,货车后箱中的陆天也渐渐醒了过来。
一阵阵的砰砰声随着汽车的轰鸣声飘散,陆天收起踢得有些生疼的脚,满脸泪水的向着箱壁靠了靠。
如今,陆天的手脚均被绑住,嘴里更是塞了一大块又脏又黑的油布,书包和手机都不在身上,他犹记得大前天李敏说出去有事,只是一走就是两天,司机也因为要送她,所以这两天陆天上学都是坐的公交车上学,然而,没想到的是,昨天下午一出校门就被两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用一块沾满刺鼻气味的毛巾捂住了面孔,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再次醒过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呜呜~~~,妈妈,爸爸,你们快来救我,小天害怕,呜呜~~”
孤独与恐惧充斥在陆天的内心,漆黑的箱体内,伸手不见五指,哭泣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
“强哥,那小子好像醒了。”
东子的耳朵比较尖,一听到响声便知道是后箱的陆天已经醒过来了。
强哥点点头,道:“我们得快点了,要是被路过的车辆听到就麻烦了”
说着一脚油门便踩了下去,大货车瞬间提速,朝着远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