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邹龙提纯新武器的时候,邹龙的武器店外出现了一位拿着长棍的高大男人,在门外大喊大叫:“西坝·波色,你给我滚出来,你好大胆,竟然背着我来工作,你让我多没面子,给我滚出来。”
原来在武器店门外的男修士是西坝·波色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外出工作,在末席村是欺辱啊,只有没用的男人才让自己老婆外出工作。一路走来,他都不敢抬头,这太丢脸了,而这家店铺是四合院,不是一般人可以居住,他害怕不敢闹事,只能在外面喊了。
由他·爱跑多听到声音,走出店门道:“巴咯西·波色,你还是回去吧,你老婆不想回去,她要工作。”
巴咯西·波色是西坝·波色的老公,原本西坝·波色后面没有波色称呼,后来和巴咯西·波色结婚了才把波色加上,如果她改嫁或许被原老公送人或者卖了,她就会再次更改跟着她新老公的姓。
在巴咯西·波色喊西坝的时候,她原本手上的打扫工具瞬间掉落在地上发出“咚咚……”声,让和她一起进来工作的两位修士有些难做,但他们答应了邹龙要好好看着西坝,所以由他·爱跑多走了出来和巴咯西·波色说话。
“由他,原来你在这里,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没有权力干涉我的家事。”
由他·爱跑多摇摇头:“从前或许没有,现在就不一样了,因为西坝和我一样是这家武器店的店员,龙哥现在没有时间理会你,你还是走吧,连我都撼动不了龙哥,你还是不要找死的好,女人而已。”
“你……”巴咯西·波色有些惊讶由他的变化,不由的退后几步,但老婆背叛自己出来工作,让他觉得理由充足,胆子也大了起来,呐喊道:“我老婆就应该听我的,就算是你由他也是一样。”
“不知好歹,既然不听,那就觉悟吧。”由他·爱跑多双手张开,真气环绕开始土化,他的武器被拿走,现在只能徒手和巴咯西对战了,但他却不怕,因为他了解巴咯西。
巴咯西一棍劈向由他,由他双手举起,“嘭……”稳稳的抓住巴咯西的棍,一用力气,还在巴咯西手上的棍马上被由他拔出,“唦……”的一声插在地上。
巴咯西愣了,他知道自己和由他的差距,想不到差如此之多,对方还没有使用他的武器就把自己的武器抢了,不认输的巴咯西开始和由他手脚对战。
两人都是筑基圆满的修为,虽然由他·爱跑多强大很多,但也不可能一时半刻把巴咯西打败,在他们战了一小时后,西坝·波色走了出来。
西坝·波色站在对战的两人身后,在店铺里思想争斗了好久,也想了好多,刚刚的艰难的一步已经迈出,她要改变就要踏出第二步,吼道:“停下……”
声音震耳欲聋,霎时,两人停了下来,连围观的末席村村民都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在他们的眼里末席村的女人是不能对着自己老公甚至男人吼的,但西坝·波色做了。
一些了解末席村的外来女修士看见西坝·波色如此出色,敢对自己村的制度说不,她们都有些妒忌。
“巴咯西老公,不久前,你是我的唯一,你说什么我都不应该反对,但有一天,我被一位垃圾男人围住,想把我……在那个时刻,我很想你出现,但出现的不是你,是我身后武器店老板,他救下我,我道谢一句便离开,他还微笑送我离开,后来得知他要招女修士为店员,我留意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我本来想找你聊,但你天天不在,就算回来,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就默默离开,从前如果是这样我还是会默默无悔的跟着你,但看见龙哥招不了人,我踏出了一步,龙哥见我只问了一句:你不怕你老公?当时毫不犹豫的回答不怕。”
群众开始议论纷纷,原来这位女人差点被强,但在这个村庄就算被什么了,男人也是无罪的,所以根本没有男人在乎。其实现在在祖国也差不多,女修士被强的事件多的是,只是祖国的家人会去理论,在基本平等的条件下或许能得到一定的好处,否则和末席村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