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详情如此之后......
“哈,原来如此,既是你儒门好友的托付,你就尽心一试吧!观此女情形,吾心中毫无线索,你便在大会上寻找机缘吧!”
“只好如此了!”
......
慕兮觞最后被托付给玄宗照顾,六弦之首查阅玄宗内部书籍,最终以六滴情泪辅以玄宗秘法暂时代替了慕兮觞遗失的七情之六,玄宗之首苍曾试图窥探慕兮觞的天命,然而结果却是无解,所观一片虚无,收息回元之后竟然是天雷示警,此番情况前所未有,苍欲探究竟,遍览玄宗上古竹片残卷,终于有了那么点信息。
亘古之初,盘古劈天,诸邪神肆虐天地,善神始解散其神力化为天道规则,将众神据于神界,非自散神力不得降临凡间。
若奇人天命有异,窥之至多朦胧云化,如今慕兮觞之命格竟遭天雷示警,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可能与上古诸神有关联,命格已是天道所不能束缚。古神并无三魂七魄之曰,而此女三魂七情皆有遗失,难道是古神创造的生灵?唉!猜测无用,只希望此女之无边能为用于正道善行。
白色长发如瀑,金簪玉珠海纹头饰,仍是白衣金边,银纹衫帽在后,颈前两侧是两条白色银链羽翎,倒是可爱非常。身形已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回到了曾经与义父一起生活的小院。
“义父?”满园景色依旧,泉水叮咚,似能听到昔日小女孩的欢笑声。
“兮觞回来了。”竹屋里传来义父一如既往的温润之声,“可是痊愈?”
“没有,但是七情暂时稳固,若无意外,能安然数甲子无虞,凭我内息,三魂问题不急,六玄之首说三魂之难只有真正解决七情之时才能同时布法施为。”
“可有解决之根本?”
“并无,不过我冥冥之中略有感应,六情似是在天地某处等待回归。”
“嗯,烟雾迷蒙,一切随缘吧!”
义父还和以前一样,对兮觞格外包容。因为玄宗阵法需要灵力护持,慕兮觞并没有住下,而是另寻灵气充沛的居所,对此,太学主言:义父所在永远都是你的家。
居水阁位于无边若水之上,周遭无岛无山,只有一个如画的白筑阁楼,似飘似浮,奇幻莫测,而居住在这里的就是离开学海之后的慕兮觞!
今日,居水阁露天花台之上,一道紫衣华丽身影翩然而降,“华阳初上鸿门红,疏楼更迭,龙麟不减风采;紫金箫,白玉琴,宫灯夜明昙华正盛,共饮逍遥一世悠然。”
素手拨弦,琴音已非先前的玩弄单调,流水之音如眼前的碧波,琅琅入耳,蔚人心神,“龙宿哥哥,兮觞怠慢了,”琴音消,起身奉茶,从道境回来已有三年时日,今日相约却是上次一别之后和龙宿大人的初次相会,真真是怠慢了。
“......”嗯?是薄荷茶呀,龙宿放下琉璃茶杯,“口感清凉、化浊辟秽,饮之神清气爽,好茶!”
“......”嗯?竟是避而言他,看来不是那么容易得到龙宿哥哥原谅了,“既如此,不如龙宿哥哥在此地住些日子,让兮觞好生招待,算是赔罪如何?”
“此地风景怡人,布局奥妙,实在是......不易住人呐!”
峰回路转的一笔倒是令慕兮觞讶异了,“龙宿哥哥为何会这样说?”
“时限至,离去之时岂不悲痛?”引人怜惜的话,却是和泰然的表情丝毫不相符。
“时限是由人来定的,这个人只能是当事人呀!”歪头卖萌撒娇,“龙宿哥哥,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想来是此举愉悦了龙宿哥哥,“哈!吾何曾说过要怪罪汝了?”轻描淡写,反罪予人,所有的雪雾也因这一问而化为红梅花瓣增添天地浓墨雪香。
海的夜晚,别有一番幽深黑寂的氛围,茫茫大海上,只有孤阁一座,圆月一双,龙宿哥哥已经歇下,慕兮觞睡不着,她本就是何时累了何时休憩,现在暂时还不困,抬眼远望,眼帘所映乃是:一张墨纸、两颗明珠。天与海相容一色,月与影相隔而望,这或许就是月影的无奈。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衣带渐宽,怨秋风悲画扇,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相思枕畔,但凭见泪痕湿,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别是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悠悠的海波伴随着伶伶歌声,空灵而清寂,角灯摇曳,花台上繁花飘香,□□竹园竹叶婆娑,竹管随风相和,竟是天然的伴奏之声......
暗处摇扇之人注视着那抹坐在凉阶双足入水轻拨的清丽身影,脑海竟也随着空灵的歌声渐渐放空,入眼的夜海景色是真真的空寂非寂的景色。
风,透过竹叶的沁染,沾有了树林的气息,由海而来自有水灵滋润,而在水阁的的□□,一片竹林葱郁,青石台阶静卧,犹如画境墨意,这一片土地是慕兮觞通过特殊的过滤材料铺入海水,再填入土壤方才成了这片生灵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