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气纳元,灵光闪耀,穿越千丈雪冰,包裹所要之物,缓缓上升,落于掌间,随即,慕兮觞盘腿而坐,将雪玉含在口中,抱元守一,开始炼化体内邪毒。
当冷滟来到傲峰十三巅,便看到苍白世界中那一抹不凡的身影,气息不察,恐其已遭变故,欲上前查探,脚步踏入禁忌范围的那一刻,周围静默的风雪突然翻涌,以示来者不可妄动。
“看来是无恙了,”轻笑一声,便转而行往他处找寻炼器材料了。
银装裹天地,纤手雕玉世,千雪空不闻,飘飘落无声。
数日之后,原地已无绝代身影,只留一个方台,台上放着一块璞玉和一封信,碧绿晶莹,木灵之气透体而出,冷滟拿出信一观,原是那人委托自己铸剑,这璞玉散发的生机是植物的木灵之气,若是雕琢成佩玉随身佩戴,可养身润心,然而那人却让自己铸成剑,观他风貌,既能识别出自己是铸剑师,应不是那种不识宝物而滥用的人,想来是故意为之,倒是匪夷所思了,居水阁阁主吗!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平安归来的慕兮觞恢复女装,轻纱翻舞间,美人卧榻,巧入夫君怀,深深的汲取身边之人的温暖。
“哈!”揽着柳叶细腰,任由这如同撒娇的小动作,龙宿低头笑道,“如何?|
“夫君的怀里最舒服,”呼吸轻缓,疲惫的精神渐渐放松,陷入沉眠。
看来是真的累到了,将棉裘拥紧,白绒映衬绯红脸颊,艳丽非常,低头轻吻,他这个小妻子当真是爱玩!
之后,两人又回到了居水阁,缥风和习水也已经修成人形了,两人皆是女子形貌,飘风衣饰偏灰白之色,似与无形之风融为一体,若无瞳孔的眼睛昭示着此身非是凡人,习水的音容较为柔弱,但是性格确实极为活泼,淡蓝水袖翩飞,舞姿轻盈,极爱舞曲。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习水好想你,”蓝衣小姑娘扑入兮觞怀中,倾诉相思之苦。
“习水,不可对主人无礼,”缥风上前拉下习水,叮嘱,“主人刚从外回来,想来是风尘染身,你我还是去准备热水为主人和龙宿大人接风洗尘才是。”
“我知道啦,我肯定会备好的,缥风,你就别老是说我了,你我同岁,我不是小孩子。”对于缥风的念叨,习水一直习惯不了,就好像一直有个老妈子在教你什么不能做什么要如何做,烦死人了。
“缥风,习水,这些年居水阁辛苦你们照料了,以后龙宿就是居水阁的另一位主人,吾与伊已有琴瑟之好,另外,汝等虽称吾主人,然,亦吾所创,吾视之如亲,往日汝等依旧,习水爱舞曲,吾可教汝,缥风嗜书,或不解,可寻吾一问究竟,吾皆不推辞,待叶剑送来,汝等可与吾离阁出游,见识四方天地人事,唯有一嘱,平安为上。”殷切嘱咐,也是对未来行程的安排。
夜风呼呼,竹叶飒飒,波涛潋滟,醉了双目迷蒙,双影相拥,享受万物静谧的恬然。
“兮觞,答应吾一件事,好吗?”
“好!”
“不问是什么事情吗?”
“你是吾夫君,吾相信你。”
轻吻额头,鬓颊厮磨,无言的约定牢记在彼此心底,无论身在何处,无论行为何事,都要彼此活着。
居水阁的生活依旧悠闲惬意,比之曾经多了两个人,倒也热闹许多,特别是习风,每每学会一支舞或弹会一首曲,便会兴奋非常闹腾多日。
如火红枫,遍地铺满,更显少女柳弱身姿,“唉!主人果然被龙宿大人抢走了。”
“习水,这句话你已经讲了好几天了,你还是去练舞吧!”缥风无情的拆穿习水的本性。
“喂!你是因为我练舞之后不会烦你才这样说的吧?你这个书呆子!”
原本躺在枫树上百~万\小!说的少女一跃而下,抱着厚厚的书籍,准备前去露天花台。
“喂,书呆子,你要去哪里?”习水不满对方不理自己,拦下问道。
缥风扬扬水中的书,无奈回道:“遇到一些问题,需要主人为我解惑。”
“又积累够十个问题了?速度可真快,”准备放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快速地拦住,“啊!不行,这个时候,龙宿大人和主人在露天花台,很有可能在做一些不易让其他人看见的事情,我不能让你去。”想到那时自己无意撞见的画面,原本活泼的少女也露出娇羞的表情。
看到习水绯红的脸颊,缥风除了感觉这个发小蠢之外,别的只剩无奈了,“你该不会晚上的时候去找过主人吧?”扶额头痛,亏得主人什么都没吩咐。
“喂!我好心提醒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习水羞而转怒。
“那我也好心提醒你,主人和龙宿大人是夫妻,夜晚的时候难免会温存,所以不能在晚上的时候去找主人,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我很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