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何淑妃寝宫内(内,日)
……
何淑妃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宫中,也早就有了刘裕的耳目。”
谢灵芝:“是么!那圣上怎么能容忍?妹妹该好好敬劝陛下,此事得严查呀!”
何淑妃:“怎么敬劝?怎么严查?就算知道哪些人是刘裕的耳目,也无可奈何呀?”
谢灵芝:“怎么,圣上竟容忍他们?”
何淑妃:“唉,不瞒姐姐,圣上,他常常地……有些迷糊不清啊!”
谢灵芝:“迷糊不清?圣上……常常地有些迷糊不清?此话怎讲?”
何淑妃:“唉,说好听点是迷糊,其实就是……,就是有点痴呆啊!”何淑妃说这话压低了声音,谢灵芝着实非常吃惊。
谢灵芝:“啊?竟有这等事?”她也压低了声音。
何淑妃:“姐姐,从外表看,妹妹贵为淑妃,无限风光,可姐姐你真不知道,妹妹心里有多苦!……”
谢灵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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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瓦棺寺(外,日)
瓦棺寺内,刘裕停下脚步,看着两位引路的僧人……
刘裕:“慧基方丈,他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打坐么?”
两僧人:“回刘太尉,正是。”
刘裕的随从:“打什么座?今天什么日子?刘太尉都到了,他慧基方丈还不赶快出来迎接?快去叫来!”
一僧人单手施礼:“阿弥陀佛。”转身而去。
刘裕:“等等。”那僧人转回头。
刘裕皮笑肉不笑地:“就说,本太尉有请慧基方丈。”
僧人行了个单手礼,走了。
刘裕回头对随从:“一会儿,本太尉单独去伽蓝殿会见方丈,你们都在客堂等候吧。”
随从应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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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何淑妃寝宫内(内,日)
何淑妃寝宫内,两姐妹还在密谈,她们都压低了声音。
何淑妃:“唉,圣上如今是明白的时候少,迷糊的时候多了。”
谢灵芝:“一个皇帝这般模样,如何是好!”
何淑妃:“嗯,不过有时候吧,你看他样子好象挺迷糊,可说的话,又好象挺明白的。”
谢灵芝:“哦……,那,那妹妹还是该找机会好好敬劝陛下,有些事儿,得严查!”
何淑妃:“唉,有些话,没人敢说呀!早两年,王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曾敬劝过圣上多次,结果有一天,圣上突然对王皇后说:再多嘴,你皇后位置都保不住了!”
谢灵芝:“真的?”
何淑妃:“真的,那天王皇后敬劝圣上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当时圣上说得可明白了!而且说话的时候,圣上好象,好象很害怕,王皇后也吓得目瞪口呆。”
谢灵芝吃惊地忘着何淑妃……
何淑妃:“后来才知道,刘裕一直在给圣上施加压力,并明着让圣上警告王皇后!”
谢灵芝:“刘裕?让圣上警告王皇后?”
何淑妃:“是啊!打那以后,王皇后也不敢再劝,为此,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去年病故。”
谢灵芝:“那,刘裕如今越发的位高权重,尤其当了太尉,掌控了朝廷最高兵权……,唉!此人早晚是个祸害!”
何淑妃:“如今,连某些太医也是刘裕的人了!”
谢灵芝:“太医也是刘裕的人?如何得知连太医也是刘裕的人了呢?”
何淑妃:“姐姐有所不知,宫中的嫔妃中,有几个姐妹,分明有喜了,却都莫名其妙地流产了!后来才慢慢明白,有几个太医是刘裕的人,暗中下药让那些姐妹们流产了。”
谢灵芝惊道:“哦!那幸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