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作用不够。”有医生说道,傅黑虽然不懂他们说的什么,但是从白迟迟痛苦的声音中能辨别出她此刻很难受。
心脏提到了嗓子门口,担忧的眼神,欲言又止地看向傅明。
他不敢说话,因为怕自己打扰了傅明的工作。
傅明自然感受到他看过来的眼神,凝重着表情。
“傅教授,要不要再……”这个量是按照标准配置的。
傅明一道冷眼看去,那人没有再继续说话。
“傅黑,你不是这丫头的老公吗?现在正是检测你这个老公在小丫头心中分量的时候,过来帮忙。”傅明做事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忽然听到他的话,全都诧异又震惊的表情。
“傅教授,这样不好吧,他一个孩子能做什么?这简直是儿戏……”有人不赞同道。
“说了要你负责了吗?继续工作。”傅明冷漠的语气,然后傅黑被一名护士转移到了这边。
“按照我说的去做,你也不想你媳妇儿就算治好了,以后再出现什么后遗症,比方说变成白痴……”傅明夸大其词地说道。
其他几名医生护士额头上全是黑线。
傅黑却是听到了心里,本来就够白痴了,要是再白痴一点……
“现在,你想办法让她转移疼痛。”傅明继续道,仿佛这个任务像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
“嗯。”傅黑点头,然后抬起头,触碰到白迟迟的脑袋,清浅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在急诊室里响起,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比中央电视台主持人的声音还好听,仿佛优美的乐章。
“白迟迟,不要怕。”最开始的时候,傅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开口之后,看到她苍白得仿佛要透明的脸,仿佛随时会消失,傅黑心中一痛,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无视了周围的一切,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跟她。
处于昏迷中的白迟迟,似乎真的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微蹙着的眉头,随着他白皙修长的手缓缓抚摸下,慢慢舒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