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明明知道自己动不了,还不让人安心的动作,傅黑心头一紧,想也没想便呵斥道:“谁让你动了。”
然后,快速蹿到她的面前,准备抓住她乱动的小手,还没碰到,又想到自己可能不知轻重,会让她受伤的手伤势越来越严重,愣在半空中,紧张无比地盯着它,仿佛那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稀世宝贝。
傅黑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一样东西,第一次如此害怕它不小心坏掉了。
缺心少肺的白迟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轻轻颤了颤睫毛,“老公,我没事啦。”
傅黑停止的心跳,再次恢复正常,慢慢把手放了下来,抓起一旁的公主裙,“要我帮你吗?”
“好耶。”刚才还一脸无助的白迟迟,瞬间开心无比,雪亮的眼睛盯着她。
傅黑看了一眼她身上褶皱的褂子,僵了僵,努了努嘴,缓慢道:“要先把衣服脱掉。”
“哦,好啊。”白迟迟点头,然后乌黑分明的眼睛盯着他,老公服侍自己穿衣服,原来当病患还有这样的福利,真好。
傅黑转身,等着她把褂子脱掉。
白迟迟盯着他纤瘦的背影,不解地问道:“老公,你不是说要脱衣服?”
“你自己先脱掉。”傅黑背对着她,红着脸。
“刚才你说帮我啊,我的手动不了。”白迟迟柔柔的声音,含着可怜。
“……”好吧,傅黑深呼吸一口气,转身。
然后,闭上了眼睛,准备动手帮她把身上唯一的一件褂子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