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一刻值千金,可不就是。
白迟迟脸上一抹自嘲、失落、悲伤、痛彻……
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痛难受。
又是一滴悲伤的泪水流下。
这一晚,白迟迟辗转难眠,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一副画面。
酒店白色的床上,傅黑和单嫣然抱在一起。
单嫣然一脸讥笑地看着她,似讽刺,似嘲笑。
傅黑这一晚,心神不灵,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用手按了按睛明穴,眼皮还是跳。
第一个想到的是白迟迟,是不是白迟迟病情严重了,可是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打电话那会儿似乎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现在打去,要是小白痴睡得正香,岂不是打扰她睡觉了?
而且杜阿姨在家,想来不会有事情。
第二个想到的是周珏,可是周珏在酒店,就算他爸妈想伤害他,也找不到人。
或许是太累了,傅黑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杜鹃一开门,吓了一大跳。
床上,白迟迟呆呆的表情,双眼红肿的跟鱼眼睛有得一拼。
“迟迟,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叫妈妈?”杜鹃无比的自责,怪自己昨晚睡得太沉,所以没有过来查看女儿的情况。
白迟迟猛地抬起头,对上杜鹃担忧焦急的脸色,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声音道:“妈,我没事,刚才眼睛里好像有眼睫毛,揉了好久没揉出来,所以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