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教授,我送你吧。”那名戴眼镜的男医生主动请缨道。
傅明脸一黑,周围的气压骤然降低。
“好。”一直没说话的女护士松开拉着病床的手,轻声回答道。
“那还不走。”傅明低沉的声音,颀长的身体冷漠地转身。
傅明一走,这里的空气温度再次恢复正常,眼镜医生长长舒了一口气。
“医生,他还有多久才会醒?”饭饭追上来,看了一眼身上插满管子的周珏,一阵心疼。
“大约两个小时。”眼镜医生回答。
“辛苦你们了。”饭饭礼貌道谢道。
眼镜医生脸上一抹羞愧之色闪过,“傅教授的功劳我可不敢领。”
“呵呵。”饭饭嘴角咧开一抹灿烂的微笑,跟在病床后面进入了普通病房。
“哈……”白迟迟站起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呼鼾,她第一次熬夜,身体真的吃不消。
“我送你回去?”傅黑看了她一眼,再次提意道。
白迟迟看也没看他,擦过他的身体走进了病房。
傅黑漆黑的眸一抹深谙一闪而逝,忽然出手拽住她的胳膊,“白迟迟。”
他冰冷的声音带着愠怒,本就不是脾气很好的人,此刻脸上的怒火显而易见。
“放开我。”白迟迟抓住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狠狠地扯,忽然,指甲不小心把他的手背划出一条长长的印子,她仿佛没看到一般,扯不动,就拼命推她的胸膛。
她心里的火憋了一晚上。
“你干什么?”傅黑突地把她摔到走廊的墙上,紧紧桎梏住她,深沉犀利的眸冷冷盯着她。
“放开。”白迟迟无视他愤怒的眼神,对着他修长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