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杜鹃离开了座位,去了卫生间,在那里待了很久很久,大约有十五分钟。
如果不是有其他的旅客要上厕所,估计她会一直待在里面。
回来的时候,她眼眶比之前更红更肿。
“妈,爸会来找我们的对吗?”白迟迟越来越恐惧,她总觉得这一别,或许再也看不见白石千了。
“他说了会去接我们的。”杜鹃哽咽着说道。
是去接他们,而不是去找他们,所以这次出国只是她跟杜鹃两个人出国。
傅黑不知道白迟迟去了哪里,离开医院之后,继续打白迟迟的电话,依旧打不通。
于是,他找了好几个公话,可是电话是关机。
傅黑着急得不行,打了滴滴快车去往了市区。
到了白迟迟住的小区,敲了好久的门,可是家里没人。
心急之下,找到了杜鹃的电话,可是,她的电话也是关机。
傅黑两只眼皮一直都在跳,心情越来越烦躁,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在他们家门口待了好久好久。
“小伙子,你是找这家的主人?”因为之前来过白家几次,所以同楼的邻居有印象。
“嗯。”傅黑快速抬起头,看到满鬓苍白的老太太,点了点头。
“他们好像出远门了,我看到一家三口提着大包小包。”老太太慈祥的说道。
“出远门?”傅黑懵了懵,没听说他们要出远门啊。
白叔叔回来了?难道是去亲戚家度假了?不是约好了过几天就去旅行吗?
傅黑心里一阵失落,他以为过几天能再次联系上白迟迟。
可是,几天之后,白迟迟的电话号码居然显示是空号。
而杜鹃的电话也是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