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迟迟一时没忍住,扑进了她的怀里,一股暖暖的感觉传来,仿佛迷途的小孩找到了寻找自己的母亲。
“呜呜呜……”她一直控制着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小声哽咽起来。
乐芯身体一下僵住,“咱们迟迟都是大姑娘了,还哭鼻子。”
她玩笑似的话,听起来越发的亲切。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了,杜鹃呢?”乐芯往黑色宾利车里看了一眼,没看到杜鹃的影子,十分奇怪。
白迟迟擦掉眼角的眼泪,沙哑着声音道:“我妈没回来。”
“哦。”乐芯有些失望,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
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白迟迟眼前又一次晃过一张画面。
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调皮地拔着院子里的名花名草。
十几盆名贵的兰花被拔得一株不剩,乐芯回到家,看到地上乱糟糟的一片,气坏了。
一通河东狮吼,小女孩吓得战战兢兢,她颤抖着手指,指向身边的小男孩。
小男孩抬起头,深锁着眉头。
乐芯两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竹棍,啪啪啪,暴力地打了他一通。
小女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白迟迟愣在原地,一脸怪异地眼神看向身边齐头并肩,高大英俊的男人。
那个小女孩很像小时候的自己,那名妇女很明显就是前面的乐芯,而那个小男孩——
不是吧?她小时候这么调皮,是不是他替她背了很多黑锅?真是可怜……
她黝黑的目光偷偷往他屁pi股位置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