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立新与妙诗仙姑近在咫尺,这一击,当即命中!
砰!妙诗仙姑被震向空中。在空中,她口喷鲜血,鲜血留下一道殷红的弧形,如凋谢的花瓣洒落在地。
见势不妙,易风弹身而去,在她落地前,将之抱在怀中。
“你、你、你……”妙诗仙姑惊愕的手指卞立新,气的难以言语。
而卞立新,则冷笑道:“师姐,对不起了,朕本要给你生路的,但你与这二愣子一般不识抬举,那朕只能送你去地狱了,哼!”
“你个畜生,妙诗姐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易风怒斥,随后,他就吩咐凌飞和风青青她们救人。
闻言,二人上前,对妙诗仙姑进行简单的救治。
而易风,则吩咐那些侍卫:“上,把这假皇上拿下!”
然而,侍卫们无人动手。
“羊老哥,小板凳,阿山,你们让他们动手!”易风以为侍卫们只听这三人的,毕竟,他们是锦衣卫指挥使、东厂督主和。
然而,三人也是笑而不语。
什么情况?易风怒视而去。
这时,卞立新发话了:“二愣子,就别费口舌了,你以为他们会听你的吗?”
话毕,他手一挥,那些侍卫们就将金銮殿的大门“哐当”一声闭合,严严实实。
这一下,易风有些明白了,就阴声相问:“原来,你把他们都收罗了?”
“不,不是收罗,而是他们本就是我的手下。”卞立新坦言。
他话音刚落,金銮殿上的群臣及侍卫们,许多都幻出本尊,原来,几乎都是假的。
“他们都是朕用独门绝技幻变而成,如何?哈哈……骗了你吧?”卞立新得意的狂笑。
易风扫视殿内,己方人员,除了凌飞、风青青、鲁子期、秦毅、方可和齐月影,包括小板凳、阿山和朱佑樘的贴身侍卫在内,全都是冒牌货;对方人员,除了羊玉锦、单通、申开山等人,包括那些尚书和阁老,全都是山寨品。最让他惊讶的是,那三个阁老竟然是皮狐狸、占彬和占花花所幻变。他们都没死,死的都是替身。
见状,易风叹息一声,“大扁头,虽然你的人品不咋地,但你的城府,真的让小爷佩服,能做到这些,绝非易事,唉,佩服佩服啊!”
随后,他面对羊玉锦道:“看来,你之前是诈降了!”
“哈哈,必须是!”羊玉锦谈笑风生,“我不诈降,你能放过我夫人?又如何引你出宫?”
“放你夫人,我能理解你的用意。易风不解状,“但为何故意引我出宫?””
“这简单,”羊玉锦解释,“来,咱慢慢捋捋啊!”
——你控制了我夫人,我没办法,就诈降。在离去前,我悄悄吩咐占花花去牡丹坊做准备。本以为那些机关能困死你,却不料你二愣子太生猛,竟然逃脱了。无奈,我才带你去那早已废弃的总堂。总堂无人,本以为你会就此罢休,你却返回宫中,来到密室。你看管的严,我一直没机会通风报信,无奈,就被你攻破那密室。当时,我挺着急,担心你救出太皇太后,可是,在我与那几个女杀手用暗号对接时,知晓那个太皇太后也是替身,才放下心来。不过,担心你影响宗主,哦,是皇上,影响皇上的大局,我就暗示她们,悄悄从密道逃跑,然后引诱你出宫。如此一来,你就不会把目标放在皇宫,而我们就可按照计划行事……
“呵呵,搞了半天,你们还是怕我啊!”易风插言。
“是,怕,的确怕你!”羊玉锦笑道,“你个二愣子,确实难以对付。不过,再难对付,你也在劫难逃了。今日这里,全都是我们‘隐形者’精英,你再神通广大,也插翅难飞!”
“我有个问题,你既然是诈降,那你所言大扁头十年前杀害安家当家人一事,是真是假?”易风迫切想知晓自家灭门案真相。
“这个是真。”羊玉锦坦诚,“无关紧要之事,我也无需隐瞒。”
无关紧要?哈哈……易风狂笑,道:“对你无关紧要,但对小爷我非但有关,还紧要!事到如今,小爷也实话告诉你们,小爷就是十年前侥幸逃出的安家唯一幸存者,安家当家人、铁血台神捕安刚豪的孙子,安文轩!”
此言一出,震惊全场,羊玉锦手指他,结结巴巴问道:“你是安家逃出的崽子?”
“哼,小爷安文轩!”易风冷言回答。
“该叫你易风呢,还是安文轩?”卞立新当了皇上,气场就是不一样,就压抑着激动和惊愕,沉声询问。
“在小爷没有复仇之前,小爷还是易风!”易风面色如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易风,为报家仇,如荆轲刺秦一般,宁死不回头!”
“那好,易风,易二愣,”卞立新坦言道,“朕就告诉你,羊老哥所言为真,你祖父安刚豪的确是朕所杀。当时,万奇那老鳖孙为了锻炼朕的胆量,就让朕亲手杀了你祖父和你爹,这是事实!”
顿了顿,他脸上冒出诡异的笑容,“嘿嘿,那是朕第一次杀人,嘿嘿,杀人的感觉就是爽!朕经常回味那杀人场景呢!每次回味,朕都兴奋的很,嘿嘿,兴奋的很!”
望着卞立新诡异的笑脸,听着他阴阳的言语,易风当即就癫狂了,就也不再答言,持剑直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