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在一旁听着越来越不对劲,想要站出去当面拆穿胖子的谎言,白惊鸿一把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出声。
金铃破自怀里拿出一个十两的银锭,抛了两下,道:“你看这锭银子可够?”
胖子眼睛都红了,咽了两口口水,道:“勉强够了。”说完想要去拿银锭。
金铃破手一翻,银锭又不见了,道:“慢着。”
胖子以为他要反悔,道:“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可有五六个人!”
金铃破笑了笑,道:“你别误会,我可不是来打架的,何况你们这么多人我想打也打不过。”
胖子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金铃破道:“我朋友偷了你的酒,你想找他出气,现在他根本就没有醒过来,你打他也不知道,我只是想代我的朋友受罚。”
代朋友付账的人胖子也遇到过,但是代朋友即付账又愿意挨打的人,还是第一次遇见,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金铃破道:“千真万确!不过这个人必须是你。”
胖子看了看自己两只肿的比馒头还要高的拳头,道:“可是我这手实在是疼的厉害,不能再打人了。”
金铃破道:“你们不是带了木棒吗?”
胖子道:“我可以用木棒打?”
金铃破道:“不用木棒打我就不替他付账!”
胖子手里拿着木棒,心里却在犯嘀咕,怎么想这件事都不太对劲,迟疑道:“你不会是想来讹人的罢?”
金铃破看了看四周的越来越多的人群,道:“这里全是你的街坊邻居,他们都可以作证,是我让你打的,打坏了也绝不要你赔一文钱。”
有这么多人给自己作证,胖子总算放下心来,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吐沫搓了搓,将木棒高高举起,往金铃破肩头砸了下去,一开始的时候还留了一点力,只要金铃破有还手意思,撒了木棒就逃,到了后来看见金铃破真的不会还手,将最后一点力气都用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木棒重重的落在金铃破肩头之上,却以更快的速度弹了回来,“梆”的一下重重的砸在胖子的头上,若不是他的手疼,这一下定会把自己砸晕过去。即使这样,头上也立即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包,疼得他再也拿不住手里的木棒,转身就跑,也顾不上喊疼,跑出去很远,大喊道:“有鬼!有鬼……”
金铃破在他身后大喊:“银子你还没拿!”
胖子这时候那里还敢要银子,连滚带爬,头也不回的跑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南门荣祖醒来的时候,身上就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他记得昨天晚上偷偷跑到人家的酒铺里面偷酒喝,后来好像被人发现了,还对自己的又打又骂,记得当时自己走的时候,还抱了两坛酒,酒呢?
用手一摸,酒坛没有摸到,却摸到一床软绵绵的被子。自己好长时间没有盖过被子了,我怎么可能睡在有被子的地方。?
睁开眼,居然又看到了一张床,一个很大的房间,窗口一个人面向阳光站立,手里好像还拿着一个酒壶,由于阳光太刺眼,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却感觉这个背影很熟悉。想要翻身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头疼的似乎快要裂开。
金铃破转过身来,道:“你醒啦?”
南门荣祖道:“你怎么会找到我的?”
金铃破道:“是炼狱门的人传来的消息,说三天前在这附近见到过你。”
自己在什么时候遇到过炼狱门的人?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摇了摇疼得快要裂开的头,坐起身来,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换了。随手抓起一件衣服胡乱披在身上,道:“我要走了!”
金铃破看着他,并没有留人的意思,忽然道:“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在小屋等你。”
南门荣祖道:“我知道。”
金铃破道:“你却没有回去。”
南门荣祖道:“就是知道你还在那里,所以才没有回去。”
这叫什么话?明明知道有人在等,却不回去,金铃破道:“你是不是在怪我不该那么做?”
南门荣祖苦笑道:“如果说要怪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己。”因为我瞎了眼,才会爱上独孤芮那样的女人。
金铃破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南门荣祖道:“连秦江都可以打败我,我不这样还能怎样!”
金铃破道:“如果是一年之前,秦江绝不会胜过你,现在你却败在了他手中,所以你觉得自己已经废了?”
南门荣祖道:“一年的时间,废掉一个人并不是一件难事!”
金铃破道:“你能将当时的经过说一遍吗?”
听到金铃破的话,南门荣祖眼中全是痛苦,他不想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不过他还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一刀杀了两个抬轿的年轻人,再到一刀杀了三个黑衣人,直到最后独孤芮依偎在秦江的怀里离开,秦江在庙门口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