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破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但多少也能猜到一些。大哥肯定不会杀了自己,他绝不会背负杀死自己兄弟的罪名,但是别人会不会这么做?打个会不会让别人这么做?大哥会不会安排别人这么做?最后会怎么样,金铃破不知道,但是却不会改变事情最后的结果。刚才大哥已经说过,这样的日子还有几天就到头了。也许,自己的性命还有几天也到头了。
金铃破现在对这些并不关心,反而想起另一件事,道:“若说江湖中的武功,我不知道的极少,高深的武功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裴恩培道:“破弟的见识,的确鲜有人能与你相比。”
金铃破道:“青城派有自在经这种武功,我以前还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没有听说过就是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裴恩培道:“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自在经这门武功的?”以裴恩培的聪明,怎么会听不出金铃破话外的意思。
金铃破笑了笑,道:“不知大哥能不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裴恩培道:“你我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金铃破现在已经在自己手中,只要等到苇懿的事情解决之后,到时候就大张旗鼓的送他出去,还要让江湖中的人都知道。这几天来,金铃破身上的穴道一直没有解开过,送出谷之后再解开穴道,血脉没有一个时辰不可能顺畅。
那天来的人一定很多,对金铃破不满的人也不会少,只要有一个想要杀死金铃破,他就绝不可能活着离开,因为那时候的金铃破和不会武功的人一模一样。为了给想杀金铃破的人创造机会,送他出谷之后,自己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要不然,别人怎么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动手,就算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
因为自己的粗心,金铃破才会被人杀死。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当然会替他报仇,不将杀他的人大卸八块都不足以泄愤。然后,还要将金铃破风光大葬,才能显出自己是多么的看重兄弟情义。
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不能对他说的,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道教有这两门高深的武功。”
你不知道怎么会叫人去盗自在经?
裴恩培又道:“是有人告诉我的。”
金铃破道:“是什么人?”道教有这两门武功,一向都只有掌门人知道,外人怎么会知道的?
裴恩培道:“这人的名字我就不便说了。”
金铃破道:“他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
裴恩培道:“从他母亲口中得知的。”
金铃破道:“一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如此重要的秘密?”
裴恩培道:“一个普通的女人当然不可能知道如此重要的秘密。”
金铃破道:“难道这个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
裴恩培道:“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不是普通女人应该知道的秘密,却偏偏被一个普通的女人知道了,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普通的女人?“一个原本没有什么名气的女人,如果嫁给了破弟你,她还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就算这个女人再普通,当她嫁给金铃破之后,一生也不可能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了。她会因为嫁给金铃破而有名,会因为嫁给金铃破而变成一个不再普通的女人。
金铃破明白了他的意思。
裴恩培道:“道教不娶妻没有人说什么,同样的,有人娶妻生子也没有人会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更不会有人站出来反对。”
金铃破道:“这个普通的女人,因为嫁给了青城派的掌门人,而变得不再普通了。”
裴恩培道:“不错,这个女人嫁给了青城派上一代掌门人——空道子!”
金铃破道:“空道子前辈怎么会将道教中如此重要的事,告诉自己的妻子?他虽早已羽化多年,但是,却绝没有任何人怀疑他会做出不利于青城派的事。”
裴恩培道:“空道子的人品当然不会有人怀疑。”
金铃破道:“难道是空道子前辈的妻子乘他不注意偷看到的?”
裴恩培摇了摇头,道:“这两本经书,从来没有离开过青城派,她又怎能偷看得到。”
金铃破道:“既不是空道子前辈说出来的,也不是她偷看到的,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裴恩培道:“是她猜到的!”
金铃破道:“总不会无缘无故就能猜得到吧?”
裴恩培道:“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能猜到。”
金铃破道:“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裴恩培忽然道:“空道子与妻子有一个儿子?”
这件事一定与这个儿子有关,金铃破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