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破道:“裴恩培。”
白惊鸿道:“裴恩培!卜通为什么无法面对裴恩培?”
金铃破道:“他为了兑现自己当初的诺言,才用计将我捉住,送到了去善谷。如今,他又将我从去善谷救出来,虽然在大多数人眼里看来,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但是卜通的想法本就与大多数人不同。”
南门荣祖道:“卜通一定认为,自己这么做,就是违背了当初许下的诺言。”
金铃破道:“像他那样的人,宁死都不愿做出违背诺言的事情来,如今他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别人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他自己心中却觉得有愧,又怎么可能再继续留在中原。”
南门荣祖道:“虽然他不能继续留在中原,但是还好,我们可以去关外。”
白惊鸿道:“不错,等此间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就去,不住上个一年半载绝不回来。”
金铃破道:“关外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戈壁滩,其实常年生活在那里也没有什么不好。”
听到金铃破说要在关外生活,白惊鸿道:“关外好是好,就是冬天实在太寒冷,据说连鼻子都会被冻掉。”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中竟然带着恐惧。面对死亡,白惊鸿都没有害怕过,为什么对去关外生活感到恐惧。也许,她恐惧的只是那里会将鼻子都冻掉,不怕死的女人有很多,不怕没有鼻子的女人却一个都没有。
金铃破看出了白惊鸿心里的担心,笑着问道:“你听谁说的,关外冷到能将人的鼻子都冻掉?”
白惊鸿道:“去过关外的人都这么说!”
金铃破道:“哦,这么说,那些跟你讲这些话的人,都去过关外了?”
白惊鸿道:“当然去过,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金铃破点了点头,道:“的确,没有去过的人,不应该这么清楚才对。”
白惊鸿道:“你也听人这么说过?”
金铃破道:“我不止听见一个去过关外的人这么说过。”
白惊鸿道:“你相信他们说的话?”
金铃破道:“他们说没说假话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
白惊鸿也被他的话带起了兴趣,好奇道:“什么事很奇怪?”
金铃破道:“那些说自己去过关外,又说关外会将鼻子冻掉的人,他们的鼻子却都还好好的在自己的脸上,你说他们的鼻子是不是后来装上去的?”
白惊鸿总算知道了,金铃破说了这么大一堆话是什么意思,道:“鼻子冻掉了怎么可能装的回去,原来他们说的都是假话。”
金铃破道:“当然说的是假话,能够冻掉鼻子的地方,就能冻掉耳朵、下巴,没有耳朵只是听不见任何声音,没有下巴的人,什么东西都不能吃,岂不是早就被活活的饿死了!”
既然人到了关外就活不下去,又怎会有人到关外去?
白惊鸿气哼哼的道:“原来那些人都是说假话骗我的,下次谁要是还这么说,我就先让他没有鼻子!”
金铃破道:“那也是被你打掉了,不是冻掉的。”
金铃破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白惊鸿也被他逗笑了,就连南门荣祖都被他们说笑了。
心情好的时候,喝酒是很快的。金铃破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心情就很好,所以,酒也喝的特别的快,一坛酒很快就喝干了,现在已经开始喝第二坛了。
南门荣祖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我很想知道,卜通是怎么将你救出来的。”
白惊鸿喝得很少,大部分的酒都是金铃破他们两个人喝了的,听到南门荣祖的话,放下了手中还有大半杯酒的酒杯,竖起了两只耳朵。
金铃破又喝了一口酒,苦笑了一下,道:“我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