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峰逃走,温如仪一点都不着急,道:“如果不留下你的鼻子,我岂不是要失信于天下人吗!”冲沈青狂温柔的笑了笑:“我不喜欢割人的鼻子,这件事就只有劳烦夫君了。”
沈青狂点了点头,一个纵身追了过去。这时的李峰已经逃出去数十丈远,却一直没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心里也觉得有点奇怪,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他没有看到人,只看见一道炫目的剑光。除了一道炫目的剑光之外,李峰什么都没有看见,紧接着感觉脸上一凉,‘鼻子’一酸。准确的说,他的鼻子再也不会酸了,因为他的鼻子已经到了沈青狂的剑尖之上。
沈青狂回来的时候,剑尖上已经多了一个血淋淋的鼻子,李峰的鼻子,道:“我已将他的鼻子带回来了。”
温如仪娇嗔道:“这么残忍的事,你还叫我看。”似乎已经忘了刚才正是她要沈青狂去割下别人的鼻子。
路边看热闹的人,见到他们动手的时候,早就跑的差不多了了,毕竟谁都不想为了看一场热闹而惹上无妄之灾。
有两个人却是例外,他们一直站在远处,既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也没有一点离开的样子,正是金铃破与白惊鸿,见他们已经赶走了李峰他们,也走上前来。
来到沈青狂面前,金铃破对二人笑了笑,道:“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两位。”
沈青狂还好,无论是神情还是目光,都还是那么平静,既没有显得十分高兴,也没有显出畏惧。
温如仪则完全不同,刚才还有说有笑,也很高兴,毕竟一下除去了炼狱门六个高手,还有一个丢尽了面子。当金铃破走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她虽然还可以笑得出来,但是却显得有点不自然。
金铃破道:“看来温姑娘的样子,好像并不想看见我。”
温如仪道:“我只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大名鼎鼎的金少爷。”
金铃破笑道:“也许,江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所以我们又见面了。”
温如仪问道:“你不会是恰好路过这里吧?”
金铃破反问道:“去金苑,难道不应该走这条道?”
去金苑正是走这条路道,听到金铃破的解释,温如仪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金铃破笑了笑,道:“温姑娘以为我是在跟踪你们,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不管金铃破是不是跟踪自己,温如仪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道:“你身边的这位姑娘是谁?”
白惊鸿上前一步,道:“我叫白惊鸿,是金大哥的好朋友。”
温如仪看向白惊鸿的目光,忽然充满了敌意,道:“是什么样的好朋友?”
温如仪与白惊鸿是初次见面,既没有新仇,更没有旧恨,为什么对白惊鸿充满了敌意?
一个人可以无缘无故喜欢一个人,但绝不会毫无缘由的恨一个人。温如仪当然也不可能例外,她是因为苇懿的缘故,所以敌视白惊鸿。
白惊鸿早就知道了苇懿就是红颜会的帮主,而金铃破又是她一直无法忘记的人,温如仪作为苇懿的姐妹,见到自己与金铃破在一起,有这种反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道:“好朋友就是好朋友,难道还要分是什么样的好朋友吗?”
温如仪道:“当然要分,而且还要分的很清楚才行。”
白惊鸿笑了:“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应该怎么分、如何分,干脆就直接按你猜测的那样分就好了。”
白惊鸿当然知道好朋友有许多种,严格的说,自己与金铃破已经不是好朋友的关系了,说是恋人更加准确。
温如仪也知道,就算是白惊鸿承认与金铃破是男女之间的好朋友关系,自己也不能将她怎么样。她只不过是在替苇懿着急,在她看来,能配得上金铃破的女人,除了苇懿,别的女人都不配。“我只是想告诉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白惊鸿故作惊诧,问道:“为什么?”
温如仪道:“你应该知道,金铃破绝不会是你的!”
白惊鸿同意她的看法:“他本来就不是我的。”
温如仪道:“你知道就好。”
白惊鸿忽然将话锋一转:“他不是任何人的!”
温如仪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惊鸿还没有说话,金铃破忽然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一件物品?”
温如仪道:“我并不是这种意思,只是说你喜欢的人不应该是她。”
金铃破问道:“你认为我喜欢的人是谁?应该喜欢谁?”
温如仪道:“我说的这个人是谁,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金铃破道:“这样的话为什么她自己不说?”
温如仪道:“你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