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冯恩伦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说道。/p>
车内,“你不打算结婚吗?”冯恩伦问道。/p>
穆云浅摇了摇头,反问他,“你呢?冯律师这么优秀,怎么还不结婚?”/p>
“我在等一个对的人!”冯恩伦看着前方的路灯深情地说。/p>
“那你等到了吗?”她问。“也许已经等到了!”他回。“那改天让我见一下呗!”她笑着说。冯恩伦笑着答应了。傻瓜,我等的人就是你呀!冯恩伦心想,转过头看了看她,她正看着窗外,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睫毛一眨一眨,脸颊因为这寒冷的天气冻得微微红,他偷偷地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些。/p>
我可以吗?可以爱你吗?可以和你在一起吗?冯恩伦在心里问着自己,为什么她偏偏要是安木的前女友呢?抓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得加大了力度。/p>
“你怎么了?”看到他有些异常,穆云浅问道。/p>
冯恩伦看着倒车镜里的穆云浅一脸无知的样子,说道“我没事!”“哦,对了,你的项链……”“我的项链他们会给我寄过来。”她回答。“那就好!”他说着象征性地点了点头。/p>
向葭告诉过服务生,如果穆云浅来找她的项链让告诉她,果不其然,才过了几天,她就打来了电话,向葭告诉服务生她亲自去寄项链,她正好方便,虽然这有些不符合规定,但人家是酒店未来的老板娘,有谁敢得罪呢?再说了她能亲自去寄,就说明这条项链可能比较重要,她正好省心不用管了。/p>
“那麻烦安太太了!”服务生恭恭敬敬地对她说。向葭礼貌地朝她笑了笑。/p>
她转身打电话给一个男人,“你帮我把这条项链送到一个地方去,地址我待会儿给你。”男人答应了。/p>
穆云浅,我看你这次,就算安木真的现你还活着,怕是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了吧?向葭在心里想着。/p>
第二天一早,男人把项链送到了穆云浅手里,在她刚收拾好准备去公司时,男人敲响了门。一大早的,会是谁呢?她想着拿着包去开门了。门外是一个包装地严严实实的男人,他自称自己是送快递的,现在有点渴了,想进屋喝点水,穆云浅见到那么重要的项链都找到了,自然开心极了,她就放那个男人进来了。/p>
男人进来之后一直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穆云浅觉得这个快递员有些奇怪,准确地说,他不像是个快递员。他喝完水,穆云浅把项链戴到脖子上,准备走了。突然,男人伸出手用力地把她拉回到沙上,他这一举动吓得穆云浅惊慌失措的。/p>
“你要干嘛?”她问道。/p>
“今天,我让你好好享受享受!”男人说着伸手开始扒她的衣服,穆云浅瞪大了眼睛,嘴角咧开了似的大叫着,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呼救,可是这个房子隔音这么好,外面的人除非刻意停下来听,否则是听不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的。/p>
冯恩伦昨夜彻夜未眠,他想了一晚上,决定向穆云浅表白,包括他已经知道了她是安木前女友的事情,他也打算告诉她,所以今天一大早,他收拾好之后开着车来到了穆云浅家。站在楼下,冯恩伦竟然有些紧张地迈不开脚了。/p>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了上去。/p>
冯恩伦站在门口敲了很久门了也没人来开门,奇怪平常早上她走得没这么早啊!他想着,掏出手机,打给她。/p>
从门外依稀可以听得到穆云浅的手机在客厅里的某个角落响了起来,她的铃声他是注意过的。可是怎么没人接呢?他挂断,再打过去。/p>
铃声可能很清新,可就是没人接。/p>
客厅内,穆云浅的外套已经被这个男人拉扯掉了,他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没想到穆云浅的手机铃声响了,为了不让别人起疑,他想等到对方自动挂断,可那人实在是太固执了,男人一只手抓着穆云浅的衣领和脖子,另外一只手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穆云浅看着沙上的手机,是冯恩伦。/p>
冯恩伦见她不接电话,以为她还在忙,于是轻轻地拍打着门。“穆云浅你在吗?”他问道。/p>
“唔――唔――唔――”被男人捂着的嘴不出声音来,穆云浅尽量喊着,想让冯恩伦进来救她。/p>
“我告诉你,你给我安分点,否则我待会让你和外面那人一起完蛋,你信不信?”男人在她的耳后威胁她说。穆云浅却不听她的话,拼命地挣扎着。/p>
男人突然一用力,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穆云浅的脖子,瞬间的力度让她差点窒息,她一咬牙,用力地腰疼了男人的手,大喊了一声:“救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