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铃铛就坐在了管攸宁的床榻前,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也不管管攸宁还是一副困觉的模样,不由分说的晃着她的肩膀道,“娘娘,您昨日和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听说……听说您有喜了?”
管攸宁还没有睡醒,闻言半睁着眼迷迷瞪瞪的应了一声,坐着又睡着了。
铃铛的表情很是严肃,她眼睛下滑落在管攸宁尚是平坦的小腹上,回头看向了一脸疑惑的月落,“我觉得你应该去告诉你家主子,娘娘与他没戏了。”
月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也学着铃铛的模样跑到了床榻边上晃起了管攸宁,“娘娘,娘娘,您可不能就这么抛弃了我家主子啊。”
一想到韩宇琛听到这个消息后会露出的表情,月落就忍不住的抖成了筛糠子。
管攸宁被二人吵的头昏脑涨,大吼一声,“乱说些什么!他韩玄瑜是一根烂黄瓜了,可我还是一个黄花老闺女!”
月落和铃铛愣了,对看一眼,眼里说不出是欣喜还是疑惑。沉默了少许,铃铛说道,“你昨日吐了。”
管攸宁点头,“我吃多了。”
月落接上话茬,“王爷给您请了府医,问你是否有孕。”
管攸宁依旧点头,“他还问了我是不是贞洁之身。”
月落看向铃铛,“这种事王爷自己不知道吗?”
铃铛也看向月落,“王爷不是废了吗?”
铃铛和月落同时看向了管攸宁,“那王爷和秦蓁秦怎么那啥啥啥的?”
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管攸宁,眼里带着极其的渴望。管攸宁一头冷汗,“我没把,我怎么知道他俩人怎么那啥啥啥的。”
铃铛一脸不信,“娘娘,所以你的青楼是白逛的?”
“哎……铃铛啊,我逛的是清倌……”
管攸宁无辜的摊手,在枕头下摸出银针又在自己脖子上扎了几下。她这脖子还得多久才能好啊,总不能每隔几个时辰就拿针扎自己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神经病呢。
眼见铃铛和月落还想开口,管攸宁连忙起身,转开了话题,“今天天好,不如出去转转?”
铃铛惋惜的摇头,“娘娘,王爷已经下令,禁止您出门了。”
管攸宁一怔,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间,那处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月落适时的上前,安慰道,“娘娘没事的,我可以帮您跟主子传信的。”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哎!
在铃铛和月落的帮助下,管攸宁很快换好了衣物,兴致冲冲的往外走去。有几日没在王府里逛了,管攸宁一时还觉得此处有些陌生。
带着两个丫头在王府里闲逛,不时还有些个丫头婆子的上来行礼。
起初,管攸宁还未觉得有什么,可后来行礼的人多了,她才觉得奇怪起来。要说她在王府的地位,比起受宠的秦蓁可以说是没有,那为什么今日会有这么多人给她请安?
逮住一个向她行礼之人,管攸宁一脸疑惑道,“你干嘛给我请安,我都不认识你。”
管攸宁的脾气在王府里是出了名的好,因此这丫头也不害怕,捂嘴一笑,“恭喜娘娘,喜得贵子。”
一声惊雷劈在管攸宁的,震的她久久不能回省。
她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