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曼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郝大力的衣角。
这时,第二轮已过,第三轮开始了。
这些公子哥显然是过惯了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生活,一个个酒量不浅,即便是论杯喝,也依然没有丝毫醉意。
郝大力的面色同样没有任何变化,酒来就喝,根本不废话。
三轮,四轮,五轮,六轮过后,开始有人撑不住了,要么上厕所,要么不敢上去应战了。
身为一群酒色财气样样精通的纨绔公子,斗酒输给一个酒吧服务员,简直是对“败家子”三字的侮辱,所以他们开始打电话叫人。
没过多久,来了一批人,初来乍到时,一个个横眉怒目,来势汹汹,但七八轮十来圈之后,便偃旗息鼓萎靡不振。
郝大力依然大马金刀,稳如泰山,甚至连厕所都没去过。
“妈的,老子不信酒到了他胃里能成白开水不成?”
“卧槽,就算是水,现在也该撑死他了,他喝的可是我们十倍的量啊!”
“叫人,赶紧叫人,能叫的来的都叫上,这么多人喝不过一个人,以后咱们还有脸混?”
数个小时之后,宽敞的888888至尊豪华包房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空空的酒瓶四下散落,一片狼藉。
郝大力站起来,扫视周围,扬起嘴角轻笑一声:“渣渣!”
正在这时,方冲苏醒了,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什么情况?”
“都喝多了。”郝大力回答:“听他们说,这次你请客是么?”
方冲点点头。
“嗯,那请老板结账吧,一共七百二十六万四千三百五十六块四毛,呃...这五分钱,我可以做主抹掉。”郝大力看了一眼账单。
“什么?!”方冲像是被电到,立刻跳起来,夺过厚厚的一叠账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怎么喝了这么多?”
“不多,不多,只是把酒吧两年的储备全部喝光了而已。”郝大力摆摆手,打了一个酒嗝,貌似还差一点才能到位。
“两年储备?!”方冲在呻吟,盯死了郝大力:“喝水也不能这么喝啊,你讹我?”
七百多万不是小数目,方冲再有钱也不是这么花销的,让他老子知道,非得扒了他一层皮。
“老板,话可不能乱说,你的朋友醒了,你可以问问他们,我们开门做生意的,最讲究诚信,绝不会信口开河。如果你觉得有疑问,我可以找收银当着你的面算算。”郝大力不咸不淡的说道。
“七百多万...”方冲满脸苦涩的看着这满地的酒瓶,认出其中好几个瓶子都是经典窖藏,总共加起来的价值绝不会低于一百万,看来七百万真不是这黑小子胡编乱造:“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
郝大力苦恼的挠挠脑袋:“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放你回去取钱吧?万一你跑了咋办?我一个小服务生,卖肾加卖身都不够赔。”
方冲道:“反正我现在没钱,你不放我走,还能怎样?”
郝大力摩挲着下巴,本想叫醒苏诗曼来处理,不过这美人现在睡得跟头猪一样,根本弄不醒,想了想,只好说道:“确实难办,要不你看这样,咱们明天再来处理?”
“我觉得也行。”方冲站起来准备离开,心中一阵窃喜。
这蠢蛋,真要放自己走?七百多万呐,妈的,哪有这么多钱?出门立刻订张机票,去火星度假避避风头。
“你干嘛?”
“回家啊,不是明天来处理么?”
“噢,老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留在这里,等明天上班后来处理。”
“你想怎么留住我?”
“简单嘛。”郝大力扬手,手刀在方冲脖颈后狠狠一击,接着就这么看着方冲如烂泥般瘫软,然后挠了挠鼻梁:“喏,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