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六城之一的兵南王城,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重要之地,在别的地方或许是被人认为是对抗敌国的要塞,但是在和谐的北域中,他不过是雷涯王国中两大家族的对抗之地,现在属于雷涯家族的领地。
城中一座华贵的府邸中,微波荡漾的小湖上,一条小船缓缓前行。
“伏生前辈,我们家族的的赫逸沙已经在舵湖和肖家要人了,您感觉会不会出什么事情”,男子脸上长着一颗黝黑的痣,几寸长的黑毛在手中挑动着,一副奸诈的模样。
对立而站的一名紫衣人,只是此刻却面朝南方,静而不语。
男子嘿嘿笑道:“伏生前辈,您看这个小湖我们都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十遍了,是不是该回去吃点东西了”,确实,这条小船上只有他一个人在不停的摇动着船桨,本就不好看的面孔也流满了汗水。
摇动船桨的手臂也不断的颤动着,似乎这不足一丈长的桨有千万斤重。
“唉”~~
紫衣人转过身,华丽的衣服随着风飘扬起来,轻叹一口气,说道:“有很多事是改变不了的,你也就不要费心来找了”。
“我也曾说过,南北之事不要问,动乱之事也不要问,家族纷争之事也不要问,这三不问的事情为何还怎么有人提及呢”。
低头看了一眼男子接着道:“你赫清歌来找我,无非也是为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摇摇头轻笑一声,“本以为让你摇船会让你知难而退,谁知道你也是这么的不要脸啊”。
男子赫清歌听到这些也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摇的更卖力,“伏生前辈,我们这些人的脸面能值多少钱,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做一些事情”。
“就像这次,逸沙不就是为你们雷涯家办事的吗”?
紫衣人没有回应,反倒是抬着有头,看着天上悠悠而动的云朵,袖手一挥,本来缓慢行进的小船嗡的一声,飞向了天空。
呼呼呼
小船急速的飞行,四周呼啸的寒风,冷冽的侵袭到上面,赫清歌一愣神后,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身子不由的颤了颤,流满汗水的脸面也如结出了冰晶一般。
“伏…伏生前辈,你这是为何”,赫清歌难以理解紫衣人的意思,慌忙的问道。
紫衣飘飘,战力在船头,任凭寒风多烈,他也是巍然不动,声音轻飘飘的传来,“我看你不愿意离去,所以想让你来上面看看你所看的一切有多么渺小”。
什么?赫清歌一时没有明白紫衣人说的话的意思,怔怔的愣在原地。
小船仍在上升,呼啸的气流带来的寒意已然让赫清歌有些失去了思考能力,紫衣人摇头淡笑了一声,袖手再次一挥,小船开始了急速的下落。
嗡~嗡
啪的一声,小船轻轻的飘落下来,紫衣人再次挥挥手,将赫清歌送了出去,没了摇桨的人,小船仍然在湖面上漂行。
“呜,呼呼”,站了许久,赫清歌回过神,抖了抖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岸上,至于小船和紫衣人还是那般安静。
“果然,这个号称雷涯家最神秘的宗师一点都不给我的面子”,赫清歌再看一眼小湖上的身影,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寒冬即将离去,许多的喝水和湖泊也早早的化开了,这面小湖也是如此。
紫衣人双手备于身后,摇头轻叹道:“唉,是是非非,何时才有一个头啊,这些后辈为什么都要争这一块是非之地呢,不离开这里,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
“做人家的马前卒真的这么塌心吗”?
可惜只有平静的湖水和拂过的微风听到了这些,除此之外,也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了。
离开这里,赫清歌走出这间府邸,但并没有走远,来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小酒楼中。
“快,我找伏南掌柜的”,赫清歌连忙对着柜台前算账的账房先生说道。
账房先生抬头说道:“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伏南掌柜的,你要是找人,还请换个地方吧”,话虽如此,但是眼睛还是有些不自然的轻瞟二楼的东面。
赫逸沙了然的点点头,快速的向上跑去。
……
肖家宗府的正屋中,气氛很是沉重,背时被围满的这里此刻只有几个人影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安静的像一个雕塑一般。
赫逸沙猜不出辰狮几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畏与权势和实力,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左爱那里,身旁的茶水也早已空了。
肖玖也从辰狮几人的手中接过了石块,至于是不是炎星石,或许也只有他才知道,而辰狮几人也过多的说些什么。
“这位赫家的小兄弟,雷涯家的人不会不来了吧”,辰狮笑嘻嘻的问道。
赫逸沙身子一哆嗦,被辰狮盯着,他有一万个不自在,连忙说道:“哪会,雷涯家的前辈答应了我们要来这里,就肯定会来这里的”。
“哈哈,那就好,要是我们三人来一趟舵湖城,居然只看到一个赫家的小虾米,岂不是白来一趟了”。
“哈哈,狮兄你说的不错,一个连宗师都没有的人居然敢妄言灭掉一个家族,可真是脑袋长在嘴边,思考都不思考一下”。
辰狮几人无聊,开起了赫逸沙的笑话。
平常只有他开别人玩笑和凌辱他人的赫逸沙只是干笑着,幽黄的脸色看不见一丝不快之色,但心中早已骂翻了天。
“该死,雷涯家的怎么还不来,小爷都要被骂死了”,表面赔笑着,脑袋中不停的想着办法,但始终都绕不开雷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