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腐朽气息,吏犁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
“这才是真正的悬空树,外面的那些是由它的本命精华凝结而成,自身还算不上真正的生命体,虽然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但最后一步的蜕变终究是没有成功,也因此一直没能摆脱束缚。”诸葛岚岚也跟了进来。
“然后呢?你有意识的引我来这里不是就为了告诉我这些吧!”吏犁仔细回想了一遍后确定是这个女人做的手脚才让自己莫名其妙的进了这个鬼地方。
“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它的情况你已经看到!”女人也很直接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神经病,找谁不行,找我?真不知道谁给你的信心!”吏犁虽然有点小自恋,可是对于自身什么实力还是清楚的,脚下这大到无边的母树一看就不是什么凡物。
“母树的存在只有我们家族嫡系一脉的传人以及少数几个人知道,一旦透露出去将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更严重,所以能找的人真不多,而根据太爷爷推测,其实它才是这方世界的真正掌控者,只是自身的状况让它不得不放弃部分空间的掌控权,这才有了新护界树的入主,但它也仅仅是一个守护者而已!”诸葛岚岚像是自说自话般一个劲的说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吏犁说了什么。
“没完没了了?”被强制灌输一些他认为不应该由他承担的东西吏犁心里是真不高兴。
“这件事关乎很大,我躲不了,你更躲不了!”诸葛岚岚有备而来,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有什么好处吗?不要跟我扯那些什么救国救民的大义,我这样的只会是等着别人来救命的那一部分吧,如果真发生什么的话!”吏犁真希望这个疯女人注意到他自身实力上的不足。
“何必妄自菲薄,能在这里毫无保护的停留那么久已经说明了你的不同!”说起这个,女人似乎很得意。
“你……”这女人几次三番的试探让吏犁越来越不爽。
“得到母树的认可,仇恨鸟的烦恼自然而然就没了!”女人终于发现了吏犁眼中的怒火,然后说出一个她认为吏犁不会拒绝的理由。
“滚!”处于爆发边缘的吏犁实在不想继续理会她,更不想从这个女人那里再听到什么。
周围一如既往的昏暗,独自离开的吏犁不得不散开自己的神识,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他很谨慎。
一些细节上的区别,让人很容易就能辨别出一个大体的方向。
可随着不断的深入,吏犁犹豫了,一具具骨骸的出现让他很是不安,他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人迹出现?按照那个女人的说法,这里对外还是个秘密才对,可事实似乎不是这样。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继续前进,确切来说是他并没有什么退路可言,除非能找到出口,不然去哪里都一样;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想弄明白这些骸骨的来源以及身份,从装束上看这些人生存的年代并不是很遥远,甚至可以说就是当世之人。
这个地方可是很多年轻一代理想的试炼地之一,在吏犁的计划里也是占据了很大的分量,可如今却出现了这种莫名的危险,如果不弄明白以后他怎能放心的让同伴们进来。
每一具骨骸的能量都已经流失干净,这使得它们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脆弱得稍微触碰一下便碎裂开了,完全没了一点修道之人该有的样子。
这是一个不得不重视的问题,再联系起那个女人的话,吏犁开始重新打量起周遭的环境。
依旧的一片阴暗,但这已经不是吏犁关注的重点了,精神力高度度集中的他已经看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表面上看似平静的空间里却是如此的不一般,一股股微弱得近乎感觉不到的气流不断的侵袭着周围的一切,溶解、剥夺,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直到所有能量被吞噬干净。
眼睁睁的看着空中一滴滴饱含生气的水滴还没落地就被化成了死水,吏犁是一阵的毛骨悚然,这样暗藏杀机的空间里他竟然晃荡了那么久?
这让吏犁又是一阵恼怒,那个女人竟然狠心的直接将他丢进了这里,而且还道貌岸然的说什么需要他?
难道是需要他贡献出全身的力量,然后像其他骸骨一样安静的躺在这里?
不得不说是自身强大的神识之力让吏犁很快看清了这里面的玄机,在愤慨之余他也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个让他疑惑的现象。
这些具有强大剥夺能力的气流并没有伤害到他,它们就像流水碰上石头般直接绕了过去,这现象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要知道在吏犁的几次实验中这些气流可是无物不破的,他丢出的各种灵石、灵符还有灵药没有一样能存留下来的,不说瞬间,却也真没用多久就吸光了当中的灵力,然后化成灰烬,实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