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尘站在门口,他没有进去,因为他突然有些犹豫。
伊晴羽对沈月樱的误解真的可以解开吗?
木尘站在门口,听着门里的动静。
他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他现在的做法真不好,但他的确有些害怕。
门内。
沈月樱坐在床上,伊晴羽就站在她的对面。
两人就这么望着,好像想看透对方的心思,却都得不到答案。
就连一向开朗天真的沈月樱,都表现出一种成熟女人的神情。
最终,还是伊晴羽先开了口。
伊晴羽笑了笑,道“你是对的”
沈月樱也笑了笑,道“你终于明白了?”
伊晴羽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都在笑,而且笑的很甜。
无论是谁,看到两个美丽的女人相识而笑,心里都会有一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男人。
尤其是木尘。
木尘已经推开门,走进来。
木尘望着两人,心里居然感到些许欣慰,就像心头的伤口终于得到愈合。
沈月樱从床上跳起来,走到木尘身旁,笑道“木哥哥,我以为你在门口不会进来的”
木尘一愣,道“你们早已知道我在门口?”
沈月樱不回答,只是笑道“木哥哥,伊姐姐已经坏了你的孩子,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伊晴羽的脸似乎有些红了,她低下头,仿佛有些不知所措。
木尘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笑了笑,现在已经不需要说话。
木尘现在只觉得很开心,这一幕正是他幻想很久的一幕,这一幕的到来,使他开心的忘了自己的忧虑,使他忘记了将要发生的事。
柳上邪又来了,他每次来带给木尘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次也一样。
所以木尘看到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他的表情,就好像被人用g子从美梦中打醒,不得不面对让人忧虑的现实。
柳上邪走进门,道“木少侠,晚饭已经备好了,大家都在等着三位过去”
木尘笑道“你总算没给我带来一个坏消息”
柳上邪无奈的笑了笑,就行礼离开。
木尘,伊晴羽和沈月樱终于一起坐在这张桌子上,这实在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知道木尘和伊晴羽过往的人,都对这件事感到诧异,纷纷询问过程。
面对这种事,人总是会提起兴趣,更何况这大概是这些天来唯一一个好消息。
当然,也有不关心这些的人,那就是那些女人。
她们并不排斥伊晴羽,而且看起来好像聊的很开心。
因为他们关心的是伊晴羽腹中的孩子,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吧。
这种和谐,已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了。
江湖人总是很懂得在烦恼中寻求快乐,如果这种烦恼可能让你随时丢掉自己的咽喉时,你就会更加珍惜这种快乐。
因为他们知道,暂时的欢乐只是更大危险的警钟,但他们仍然很享受。
真正为了一件事而烦恼一整天的人才是个大傻瓜。
当然这里不会有傻瓜。
木尘的心已经稍稍放下,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生命很珍贵,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得感觉,与将死前的感悟并不同,他突然发现他还有很多爱他的人以及他爱的人。
不过,真正让木尘没想到的,是张轻歌来了。
他看起来状态已经好多了,有时听到司马云轩开玩笑,也会笑一笑。
木尘看到张轻歌的笑,本来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
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所有人才会主动的去忘记忧愁。
但是,一群人里总要有几个不识趣的人,因为有时候,不识趣的人,往往可以提到事情的重点。
但这里的人又偏偏都是聪明人,并没有所谓的不识趣的人,即使有,想必他也不愿打断着和谐的气氛。
边晓枫这次没有来,只因为他要准备华山论剑。
木尘叹了口气,喃喃道“看来这个不识趣的人只有我来做了”
饭,在一片欢笑声中吃完。
木尘喝了口酒,待到大家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吃完饭都没有走,仿佛都在等着木尘说话,声音也逐渐安静下来。
木尘看到已经没有再说话,他才开口道“锦姑娘,敬雨楼那里怎么样?”
锦采语的脸色有些黯淡,道“还没醒,我已经让柳上邪照顾他,如果他醒了,柳上邪就会来告诉我们”
木尘点点头,对计满思道“计兄,百掌门那边呢?”
计满思道“百掌门已经两天没有出门,其他一切正常”
花妙如皱了皱眉,问道“你确定他还活着?”
计满思道“活着,中午我见到他开门取饭”
花妙如想继续问,计满思却抢先道“花兄不要多虑,我们看到的的确是百掌门本人”
花妙如没有再说话。
木尘道“所有坐在这里的人,都是我认为不可能作案的人,这也是我要把大家叫来的原因”
林向天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道“师弟怎么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是凶手?”
众人纷纷起立作揖。
木尘道“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林向天笑了笑,道“师弟对自己交的朋友似乎很自信”
木尘也笑了笑,道“当然自信”
林向天拍了拍手,道“好,看你这么有自信,想必这件事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木尘道“盟主的病好些了?”
林向天笑道“有些事顺心了,病自然也就会好些”
木尘笑道“想必盟主已经听说敬掌门从凶手剑下生还的事?”
林向天道“不错,若他可以认出凶手,那对我们来说岂不是一件好事?”
木尘道“的确是好事,只不过他能不能醒过来就是最关键的”
林向天道“师弟不要灰心,在场的人,都相信你可以查出凶手,若你查不出,我便不当这个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