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鹿庄村中,正一片混乱,元兵们大肆向农户征税,不交税的话,便抓回去大刑伺候,乡亲们哭声大起,元兵们的行为,让所有人痛恨,但无法阻止,因为它们是受州尹大人的指派,乡亲们只好忍气吞声。
只见那元兵领头者四处观察,看到一户人家粮食充足,像是家况富裕,还有半袋大米,感觉非常奇怪,便上前怒道:“交税,朝廷征缴平安税,五两银子。”
那户人家男主人一脸痛苦,哀求道:“官爷,行行好吧,我实在拿不出这些钱,所有的钱都交税了,真的没钱了,求求官爷。”
男主人的苦苦哀求,并没有打动元兵领头者,只听他大叫道:“敢不交税,抓回去大刑伺候。”
这家女主人突然跪向元兵领头者,哭道:“官爷,我们真的没钱啊,你行行好吧。”
男主人立刻扶起他妻子,怒道:“快起来,不要这样。”
那个元兵领头者观察房内的情况,突然得意的笑道:“没钱可以,就拿这半袋米充抵吧,哈哈哈。”
元兵领头者猖狂笑着,令人痛恨,而那女主人一看,便对男主人说道:“这是别人救济我们的,可不能拿走啊,我们就靠这半袋米生活啊。”
此刻男主人见状,也跪向元兵领头者,再乞求道:“官爷,你不能拿走啊,这可是我们半年指望啊,你拿走了,叫我们怎么活啊。”
元兵领头者笑道:“管你们死活,可怨不得我啊,要钱你没有,只好拿米充抵啊,我也是奉命办事。”
女主人拦住两个小兵,决不让他们抬走半袋米,元兵领头者看到后,大怒用力把女主人推开,眨眼不妙,正好女主人的头,猛烈撞上方桌的桌角,顿时气绝身亡,男主人痛声大哭,抱起女主人哭道:“孩子他妈,你不能死啊,醒醒啊?”
男主人哭了一会,见女主人一动不动,气愤之极,对着元兵领头者狂叫道:“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说完,便奋力抓起酒坛,勇猛袭击元兵领头者,男主人狂怒之极,欲要报仇,元兵领头者见此情况,迅速拔刀刺中男主人,酒坛立刻落在地面,摔成碎片,而男主人后到于地,流血不止,已被刺穿身体,然惨死过去。
而那元兵领头者杀人之后,却一点都不愧疚,面不改色,他更不屑道:“敢袭击本官,死路一条,拿走,哼。”
话音落下,他气愤的离开,那半袋米最终被抬走,房内只留下两条尸体,凄惨万分,元兵领头者带着元兵们,走出白鹿庄这个村子,他们收获颇丰,两三袋大米,十几头牛羊,满载而归,村中乡亲们气愤之极,但无可奈何,只能大声骂道。
而人群之中,忽然有人脸色紧张,急忙下了地窖,痛哭叫道:“禀告明王,大事不好,鹏飞的父母,竟被元兵杀死了。”
只见那农户装扮,身材高大,虎目灼灼,且手持长剑,便是明王韩山童,他狂怒叫道:“什么?这是真的?”
那明王韩山童怒气发狂,不相信的看着报信人,而明王身边的军师,刘福通异常震惊,也慌张问道:“情报属实吗,是不是你亲眼所见?”
不敢说假,那报信之人认真点头,明王韩山童见此,发狂叫道:“欺人太甚,丧尽天良呐,我要杀了那些狗元兵。”
如此情况下,那军师刘福通心如刀绞,却是立刻阻拦,挡住明王的身体,劝道:“不可,我们不能泄露行踪,否则全军覆灭,大业难成啊。”
转眼间,地窖中所有人都上前而去,极力劝阻明王,此时无奈,深知危害,明王只好留在地窖中,因白莲教被元朝廷视为反叛之教,明王韩山童,诛杀不可,而白莲教的教义却给江淮贫苦农民,带来无限美好的希望。
他们一经信教,便坚信不移,虔诚的等待明王出世,弥勒下生,现明王已经出世,便是韩山童,那么人间将会是无限美好的生活景象,再无饥饿欺压,江淮贫苦百姓期待万分,就等这一天的到来,也许会很快很快。
颍州百姓更是苦不堪言,韩山童和刘福通加大了宣传力度,招兵买马,颍州百姓一呼百应,欲要起兵,正等待时机。
现鹏飞他牵着黄牛,和莎莎回到白鹿庄,他见自家门钱聚集很多人,便快步看去,莎莎紧跟其后,当见到父母躺在地上,鲜血直流时,鹏飞他顿时傻了,根本无法接受。
只见他重跪在父母尸体旁边,大哭叫道:“爹、娘你们怎么了,睡在地上干什么,起来啊,起来啊。”
那莎莎在人群中,也痛苦流泪不已,原来被杀死的男女主人就是鹏飞的父母啊,只见鹏飞嚎啕大哭,其声震天,悲痛万分呐,一时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突然之间,似乎他的哭声也感动了上天,那男主人睁开了眼,便微声呻吟说了一句:“鹏飞啊,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千万,不要,报、、、、仇。”
说完遗言,这时男主人再无遗憾,闭眼归去,从此长眠,鹏飞狂痛大喊,叫了一声:“爹啊,你快醒醒,醒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