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宁将手中的工作证放入口袋里,再将钥匙印下随后还给温浅,之后将温浅拦腰抱起,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下,“对不起”
温浅轻哼一声,头重脚轻,没有醒来。
沈嘉宁本想将温浅带回家,可刚出酒吧门一个高大的男人就过来硬生生的将怀里的人抢走,“林陌寒,你有毛病是不是?”
林陌寒面色冷峻,直接一脚将沈嘉宁踹翻在地,“敢抱我的女人,劝你别找死,不然我可以送你和你哥团员。”
“林陌寒,我家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一直和我们沈家做对?”
本来要走的林陌寒听到他的话回过头来,“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是谁放着医生不做非要和我来抢生意?我也很想去问问你牢里的哥哪根筋抽了要和我做对?”
林陌寒转身离开,没给沈嘉宁喘息的机会,沈嘉宁愣在原地,他害死了爸爸,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爸爸、哥哥、妈妈甚至还有温浅,沈嘉宁想不起来他的家还有谁没被林陌寒折磨过,一双眼瞪着林陌寒离去的方向,转身将车开往h.q。
林陌寒自早上离开温浅办公室后就一直憋在总裁室,可是一天下来他根本没有心思看任何文件,处理任何工作,脑海里全是温浅闭眼说的那句话,全是她空洞而绝望的表情。
等他再去找温浅的时候,温浅已经不在办公室了,林陌寒想都没想就取了车出来,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怀疑她会来喝酒,找了半个s市的酒吧,终于在这里看到了他们。
温浅喝的很多,但是这次很老实,一直睡着。
林陌寒抱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将她仍在床上温浅嘤咛一声,但没有醒过来,翻个身继续睡着。
林陌寒站在原地看着她不安分的睡颜,脖子处有些红痕,应该是自己弄上去的。
林陌寒脸色阴沉,没有多余的表情,就那样站在一边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转身出去。